爹爹?”秦綰歪著頭,輕輕叫了一聲。
“啊。”秦建雲驚醒過來,猛地抬頭,盯著她道,“誰教你下的棋?”
“沒人教。”秦綰搖了搖頭,“就是知道規則,然後自己跟自己下。”
“為什麽?”秦建雲問道。
“以前劉太醫說,下棋能靜心,對我的病有好處。”秦綰輕聲答道。
秦建雲一愣,恍惚想起很多年以前,他對秦綰的病還心存希望的時候,每次劉太醫診脈,他都會陪在一邊,好像是聽過這話,之後還特地找了本棋譜送去,隻是聽張氏說,秦綰把棋譜撕了。
“爹,我下得不好嗎?”秦綰問道。
“……”秦建雲無言,許久道,“再來一局。”
“是。”秦綰也不計較這一局的輸贏,自己動手把棋子歸位。
“你說老爺和大小姐在書房呆了一上午,連午膳都吩咐拿進去?”張氏看著飯桌上空了的兩個位置,壓抑不住臉上的怒氣。
“是。”傳話的丫鬟戰戰兢兢地答道。
“他們在書房幹什麽?”張氏咬牙切齒。那個地方,連珍兒都進不去,她也是夜半去送過幾回湯,很快就被趕出來,憑什麽那個死丫頭居然可以在裏麵呆這麽久,連老爺自己規定的全家聚餐的規矩都破了!
“好像……是在下棋。”瞎換道。
“下棋?”張氏更加不可思議了。
她是知道自家老爺愛棋,所以讓自己的兒女都在這上麵下過苦功,秦建雲高興時也會指導他們一兩局,可也從來沒有一下就是一上午還不完的。
“娘……”秦珍按著她的手安撫。
“算了,我們先吃飯吧。”張氏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想必是姐姐很有下棋的天賦吧?”秦珍微笑道。
“哼!”張氏張了張口,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天賦?一個從未受過教育活到十九歲的女孩子,會下什麽棋,果然還是因為那張臉吧!
清河,你就算死了十八年,還要讓你生的孽種來折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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