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都被整出了通敵信,那祁展天這封還有什麽意義?憑什麽說人家都是冤枉,就他祁展天是真的?通敵大罪要滿門抄斬,沒有鐵證如山可是辦不了的,除非皇帝願意做暴君被史書痛罵。
這麽一搞的話,皇帝連下令徹查都名不正言不順了——憑什麽隻查祁展天一人?
跟在後麵的朔夜不禁歎了口氣。
這兩位主子,明明都捏著一把對方的小辮子,既然奈何不了對方,有什麽可吵的呢……不過,還真是第一次看到王爺這麽多話的。
說話間,秦綰又利用墨笛找出了幾組人的位置。
三人一路殺過去,倒是沒費多少手腳。
“還好吧?”秦綰忍不住問道。
“沒事。”李暄深吸了一口氣,不動聲色。
好像有兩處傷口又崩裂了,好在是不影響行動的位置。而且自己昏迷的時候,秦綰上的藥似乎鎮痛效果很好,一番活動之後,比原本預期的情況要好得多。
“其實到此為止可以了。”秦綰想了想還是說道,“剩下的人已經布不成包圍網了,避開他們就能回京城。那些都是死士,多殺幾個也沒什麽用處。”
“你回含光寺嗎?”李暄看了看天色。
“怎麽,王爺是舍不得我,還是想請我再護送一程?”秦綰笑道,“不過,我的出場費很貴的。”
“就當本王沒說過。”李暄道。
“別生氣嘛。”秦綰繼續笑,“其實今晚還是過得挺愉快的。”
“因為發泄完了,所以心情好了?”李暄道。
秦綰一愣,隨即沉默下來。
“你和歐陽慧……”李暄沉吟了一下,又道,“算了,反正本王也沒那麽多好奇心。”
“那麽,就此別過。”秦綰道。
“嗯。”李暄沒有挽留,隻看著少女的身影漸漸沒入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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