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小女孩,我真的不生氣。”秦綰還不至於真的跟個小姑娘的無心失言生氣,返回雅間,讓小二換了殘茶,重新上了新的。
慢悠悠地捧著茶杯,目光一轉,她卻在樓下的街道上看見了一個熟人。
寧王?蝶衣顯然也看見了。
秦綰一口喝幹了杯中的茶,一揚手,把杯子砸了過去。
李暄原本正想著事,猛然間,高手的直覺讓他心裏湧起一陣警兆,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啪。”一隻茶杯掉在他腳前不到一步的地方,摔得粉碎,可以想象,如果不是他這一停,可不是正好砸中腦袋?
“什麽人幹的!”跟在後麵的掃墨憤怒地舉頭張望。
李暄一抬頭,沒見到人影,就看見醉白樓二樓一扇窗戶敞開著。
“王爺,該不會還有刺客……”掃墨擔憂道。
“用一個杯子砸死我?倒是很高明的行刺方法。”李暄平靜道。
掃墨頓時滿臉通紅,一片尷尬。
“你先回去。”李暄吩咐道。
“可是王爺……”掃墨還想爭辯。
“回去。”李暄一皺眉。
“是。”見他似乎要發火,掃墨不敢爭辯。
李暄頓了頓,一個人走進了醉白樓,斥退了小二,很熟練地找到樓上雅間。
“不是說不見不識嗎?”秦綰很無辜地看著推門進來的人。
“秦大小姐若是要引起素不相識的男人的注意,拋絲巾比較好,茶杯這種東西,就算沒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什麽的也不好。”李暄回答。
“難得聽見王爺說那麽多話。”秦綰笑著製止蝶衣發火,親手倒了一杯茶推過去,“就當是賠罪了,差點砸到王爺的……貴頭。”
李暄無言地歎了口氣。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伶牙俐齒的小女子,當你舌利如刀的時候,她就是水,怎麽戳也戳不爛,但下一刻,水就結了冰,不但冷,還有冰刺,紮得人生疼。
不過,寵辱不驚,氣定神閑,光是這份修養就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