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又把侯府清理了一遍,找到幾條漏網的小小菜花蛇,弄死了丟出去。
至於蜘蛛什麽的,大家都表示,這個真的沒辦法滅絕。
秦珠病了。
受了一場驚嚇,又著了涼,這回秦珠是真的爬不起來了,燒得整個人都通紅,昏迷不醒中似乎還在做惡夢,哭著喊娘,太醫開了藥也不管用。
張氏和秦珍寸步不離地在床前照顧,連飯都沒出來吃,要不是還有宋雅兄妹倆湊數,這餐桌就更加空蕩了。
下午,秦綰帶了蝶衣和朔夜繼續出門去,沒想到沒走多遠,就見秦樺追了上來。
“有事?”秦綰挑眉看著這個弟弟。
“是不是你?”秦樺壓低了聲音,咬牙問道。
“什麽是不是我?”秦綰茫然道,“二弟說什麽,我怎麽都不明白呢?”
“別裝蒜。”秦樺冷哼道,“珠兒的事,是不是你幹的?”
“不是。”秦綰立即道。
“不是你還有誰?分明就是你報複……”秦樺脫口而出,但說到一半就回過神來。
“報複什麽?怎麽不說了?”秦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秦樺張了張口,臉色很是難看。
“如果二弟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走了?”秦綰道。
“站住!”秦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秦綰要是想閃,就憑秦樺當然是抓不到的,但她就這般任由對方抓住自己的姿勢晃了晃手,微笑道:“二弟,雖說我們是姐弟,但畢竟不是同母,大街上拉拉扯扯不好吧。”
她這話聲音不輕,頓時引起了不少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來。
這裏距離安國侯府大門不遠,整條街上的府邸都不是普通人家,秦樺當然不想給人看笑話,趕緊鬆手。
“過了十五,國子監就開學了,距離春闈不剩下幾日,二弟若是有心,也可以去試試手。”秦綰說著,微微一頓,又笑道,“當然,我們這樣的人家本來也不用靠科舉上進,二弟沒那個心思也就罷了。”
秦樺捏著拳頭,臉色鐵青。這是諷刺他隻能靠父親的餘蔭,自己百無一用嗎?
“咦?這不是秦公子嗎?”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故作驚奇的聲音。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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