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我想多了。”秦綰不在意地笑笑,起身道,“對了,還有一件小事,就麻煩王爺了。”
蝶衣在她的示意下取出昨夜的紙燈放在桌上。
“本王會轉交皇後。”李暄瞟了一眼便道。
要說有誰對太子最不滿意,無疑是皇後了。雖說皇後無嫡子,繼承人隻能從庶子中選擇一個,但很顯然皇後不會喜歡一個有著顯貴生母的皇子成為太子。
安國侯府最近正在靠向太子,也是時候給個警告了。
“小女告退。”秦綰滿意地走人,不過出門前還敲了敲牆,又回頭一笑。
李暄也不管她,徑直坐在那裏繼續喝茶。
好一會兒,雅間的門才重新打開,蕭無痕做賊似的閃身進來,一臉鬱悶:“她怎麽知道我在隔壁?”
“這是她的酒樓。”李暄答道。
“算了算了。”蕭無痕揮揮手,翻過一個沒用過的空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這才說道,“她還真答應了?”
“你不是都聽見了。”李暄白了他一眼,似乎怪他明知故問。
“不過,這位秦大小姐不簡單啊,她真是武宗,不是智宗的?”蕭無痕驚奇道。
李暄轉著杯子把玩,沒有答話。
“喂,跟你說話呢,她可是連你現在的處境都看出來了。”蕭無痕提醒道。
“放心,陛下的身體一日不出狀況,就一日不會起動本王的心思。”李暄漫不經心地回答。
“你確定?”蕭無痕卻很表示懷疑,“我們這位皇帝陛下年輕時才叫一個殺伐果決,不然也不會引來那麽多狗急跳牆的刺客,你還真信你和他十幾年培養出的感情?要知道,他可是連親生兒子都說圈禁就圈禁了。”
“本王可不是他兒子。”李暄道。
“是是是,您是皇叔。”蕭無痕無奈道,“有區別嗎?”
“區別就是,我隻能起兵謀反,否則與皇位無緣。”李暄淡然道,“隻要我不碰兵權,陛下就不會忌憚我。除非……陛下自知大限已到,準備替太子鋪路了。”
“你不要嚇我,這種話也敢說。”蕭無痕苦笑道。
“上了我的船還想下去?”李暄斜睨了他一眼,又神色一正,“陛下那邊,你自己也注意點。”
“知道了,我是陛下的人,可不是寧王府的人。”蕭無痕漫不經心地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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