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長話短說。”李暄沉聲道,“陛下已經擬好了旨意,近日就會發布。以端郡王為正使,前往南楚求親,你隨行。正好你的妹妹是未來的端郡王妃,也讓人少些閑話。”
“知道了。”秦綰點頭道,“那麽,王爺可以告訴我,要我去取的究竟是什麽東西了吧?”
“是一本賬冊。”李暄沒有再隱瞞。
“賬冊?”秦綰一愣,遲疑道,“該不會……祁展天將倒賣軍械兵糧的記錄都留下來了?”
“所以你應該知道了,這趟路不好走。”李暄道,“上麵牽涉的人很多,不止是祁展天害怕賬冊被公之於眾。”
秦綰明白,這麽大的案子,顯然不是祁展天一個武將能獨自做下的,朝中定有同謀。
“祁展天什麽都不交代,恐怕是打著同謀者會救他的希望。”李暄一聲冷笑。
“我要是他的同謀,第一個要他死,隻有死人才會永遠閉嘴!”秦綰毫不猶豫道。
“人總是不肯輕易絕望的,越是怕死的人越是如此。”李暄淡淡地說道,“不過你一個女子反倒不顯眼,誰也不會料到本王敢讓一個女子去幹如此大事。”
“我該謝謝王爺的信任嗎?”秦綰沒好氣道。
“別忘了我們可是有交換條件的。”李暄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道。
暖暖的熱氣噴灑在耳垂上,秦綰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低聲道,“王爺剛剛不是還說,王妃之位虛位以待?那早點使使該屬於我的權利有什麽關係。”
李暄一偏頭,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往前一湊,一個淺淺的親吻落在她的唇角。
“你!”秦綰一驚之下,連輕功都使了出來,幾個縱躍往後退去,捂著紅透的臉頰,惱羞成怒道,“登徒子!”
“本王隻不過提前行使一下對王妃的權利,有何不可?”李暄一挑眉。
“……”秦綰被自己說過的話噎了回來。
從上次醉白樓一別,這個男人就像是突然開了竅一樣,掌握了對付自己的方法,讓她越來越難占到上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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