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
“不,顏色的顏。”李四搖頭,“叫顏鳳卿。”
“女人?”秦綰詫異道。
“……”李四一臉的扭曲,“男人。”
秦綰不禁嘴角抽搐,好嫵媚的名字,偏偏落在個男人身上,恐怕還是那種五三大粗滿麵虯髯的大漢,想一想就覺得這畫麵太美簡直不忍直視。
“那人長得可凶了,上回邵老大的女兒都被嚇哭了,平時那妞可比男人都狠!”張三道。
“你見過?”秦綰問道。
“哪兒能呢。”張三訕訕地道,“我們不過是最外圍的勢力,寨主跟邵老大手下的一個頭目有點關係,才占據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島,哪夠資格跟那些大人物打交道。”
“邵老大是誰?”秦綰已經好幾次聽到這個名字了。
“在顏鳳卿沒崛起之前,那幾股勢力裏,邵老大是最強的,手底下有五百來號人。”張三解釋道,“邵老大叫邵震,一口金背大刀能劈開花崗石,他有個獨生女兒叫邵小紅,手底下功夫等閑十幾條大漢近不得身,而且長得如花似玉,是洞仙湖第一美……啊,肯定沒有小姐美。”
“說好話本小姐也不會寬限時間。”秦綰無動於衷。
“啊!”兩人被她提醒了,想起自己現在可不是在閑聊,而是生死時速,頓時一聲慘叫,趕緊劃船。
秦綰靠在船舷上,沒提醒他們其實剛剛說話那一陣,不知不覺已經劃出很遠了,並沒有落後。反正有人出力,能早點到當然最好。
洞仙湖上的形勢她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再深入的,也不是這兩個小嘍嘍能答得上來的了。
按照他們的說法,以前最厲害的邵震,練的也是外家橫練功夫,也符合盜匪的特性,那麽……最可疑的就是那個顏鳳卿了。
突然崛起的勢力,一下子橫掃洞仙湖水匪,到底……是誰的人呢?
“禁止漁船出湖,是誰的規定?”秦綰忽然問道。
“姓顏的。”果然,張三想也不想地回答。
“沒說為什麽?”秦綰道。
“倒是有去問為什麽的,畢竟沒有保護費,很多水寨都少了一大筆收入啊。”張三歎氣道。
“結果呢?一次說完,本小姐討厭話聽一半,快點!”秦綰喝道。
“全死了!”張三飛快地吐出三個字,答案無比精簡清晰。
“全死了?”秦綰重複了一遍。
“是啊,不止是去問罪的人,連留守的,所有人——全死了。”李四苦著臉道,“現在誰還敢去質疑那個煞星啊?”
“一下子死那麽多人,而且兩個勢力火拚,官府就沒有一點兒動靜?”秦綰有些不相信。
“死人麽,總有地方埋的,不過沒有火拚,都是顏鳳卿一個人殺的。”張三說著,打了個寒顫。
“一個人?”秦綰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敢去質問橫掃了洞仙湖的顏鳳卿,這個勢力顯然也是比較強大的,起碼也該有幾百人,可卻被一個人全滅了——這不是盜匪手段,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聽我們寨主說,邵老大好像想把女兒嫁給顏鳳卿,不過邵小姐死活不同意。”張三又說道。
“……”秦綰翻了個白眼。
長得難看到能把人嚇哭,還凶殘到一言不合就一個人殺掉數百人,這姑娘能同意嫁過去才奇怪!更何況,就算她肯嫁,顏鳳卿也未必能如了邵震的願。
那個男人,明顯是帶有自己的目的來到洞仙湖的,絕不可能做個稱霸一方的水匪就能滿足。
整整十個時辰,等終於上岸後,兩個水匪隻覺得雙臂酸痛得厲害,幾乎都沒了知覺。
也是,這十個時辰幾乎是不停地在劃船嘛。
唯一能停下休息的時間,竟是遇上了其他水寨的巡邏船盤問。幸好洞仙湖上的水匪也有規則,不會隨意開戰,見是給上麵送美女的,也就隨便放過去了。
“晚了兩個時辰啊……”秦綰拉長了聲音,笑眯眯地道,“一刻鍾一根手指,你們倆自己算算要砍多少根?”
“小姐饒命啊!”兩人噗通一下跪下了,連連磕頭,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惡心死了,還不跟上!”秦綰牽馬下船,一麵道。
“唉?”兩人愣住。
“還是想剁手指?”秦綰揚了揚手裏的短劍。
“啊!”兩人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下船追上去。
好一會兒,張三才反應過來,小聲道:“小姐不是說饒了我們嗎?”
“到安縣就饒了你們。”秦綰道。
兩人對望了一眼,各自嘀咕不已。
不過以秦綰的功夫,真要殺他們,一劍一個,根本不費什麽勁兒,而且這邊深更半夜荒郊野外的,拋屍滅跡都方便,沒必要把他們騙到安縣去再殺。何況,這位小姐說得凶,但其實也沒真剁他們的手啊!所以,自己的小命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秦綰從北岸上船的時候是上午,這會兒天還沒亮,而且她要求在距離安縣最近的地方靠岸,所以根本就沒到渡口,隻是一片亂石灘,好在距離安縣是真的近,隻要穿過一片小樹林就能看見安縣的城牆。
“小姐,前麵就是安縣了,我們可以走了嗎?”張三苦著臉問道。
“很快。”秦綰隨口道。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