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去,何況也沒人相信祁展天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到一個久不聯係也沒感情的庶妹手裏。
然後就是祁展天的發妻和三個妾室,嫡長子祁印商夫妻並一個還在繈褓中的男孩,另有幾個庶子極其妻小,一個庶女已出嫁,同樣沒在抓捕的名單內。
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把目光放在祁印商身上的,唯一的嫡子,能力也不差,最有可能握著祁展天的保命符。
秦綰放下資料,陷入了沉思。
肯定有人已經在祁印商身上下過手了,所以,最關鍵的是怎麽取得祁印商的信任,不需要推心置腹,那也不可能,隻要求他能安靜聽完自己話不招來官軍就夠了。
至於聽完之後,秦綰有七、八分把握拿到東西——隻要祁印商真的是知"qing ren"!
不管怎麽說,總比自己漫無目的地翻找靠譜多了,萬一此路不通,再找別的出路也來得及。
一場暴雨,洞仙湖水匪,還是給她搶出了好幾日時間的。
等到天黑,吃過尤婆子簡單的晚餐,秦綰換了一身夜行衣,取下所有會反光的首飾,頭發隻用暗色絲帶紮了,也沒帶那把太過燦爛耀眼的短劍,攏了陰陽扇在袖中,就靜悄悄地去了祁府。
大門上貼著官府的封條,大概是因為最近鬧騰得厲害,一座被查封的空房子門口居然還站了四個官兵守衛,盡管高來高去的江湖人不怕四個小兵,可一旦鬧出動靜來,馬上就會驚動大隊官兵。
秦綰隨便找了處院牆翻進去,很快就把這座不大的府邸粗粗走了一遍。
屋子裏還沒看,不過隻看院子裏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就知道這裏被人翻過多少遍,花草是肯定活不了的,就連樹木都露出了根,荷花池的水就如尤婆子說的那樣被抽幹了,連底下的一層淤泥都被清了上來。
秦綰搖搖頭,不想再去湊熱鬧,隻是一邊走,一邊查看著可能被遺漏的地方,至於那些觸手可及之處,她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真有東西,還輪得到她?
如果是自己要藏東西,會藏在什麽地方呢?
秦綰推己及人,還是搖了搖頭。如果是她,不會相信任何人,也不會相信有什麽地方能永久不被人找到,她隻信自己。可祁家人押入打牢的時候肯定搜過身——對了,牢頭的搜身手段能管什麽用?至少不可能把女眷扒光了一寸一寸搜查身體,她隨意就有十幾種方法能帶東西進去。而如今,襄城還有什麽比大牢更安全的地方嗎?
正想著,思路越來越清晰,猛然間,一道黑影從眼前閃過。
同行?秦綰一挑眉,追了上去。
那人剛翻過一堵院牆,被堵了個正著,不由得惱怒起來,壓低了聲音道:“姑娘,你我來意相同,各憑本事就是,若是鬧起來驚動了官軍,對誰都沒有好處。”
秦綰很有興趣地打量著他,卻見這人全身都包裹在黑布裏,隻露出兩隻眼睛,除了嗓音能聽出是個男人之外,什麽都看不出來。
黑衣人大約是覺得自己的話半勸告半威脅,定能勸退這女子,便想離去。
“本小姐說過你可以走了嗎?”秦綰身形一晃,繼續攔住去路。
她的功力雖然沒有恢複到巔峰,但輕功並不太依靠功力深淺,倒是有從前的九分。
“你待如何?”黑衣人顯然是有顧忌,又察覺秦綰的輕功在自己之上,隻得咬牙問道。
“說說你是誰的手下,說不定能合作?”秦綰道。
“嗬。”黑衣人一聲嗤笑,不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我勸你還是早早離開襄城為好,別趟這裏的渾水了。”
“多謝好意,隻不過……”秦綰莞爾一笑,“本小姐還是要知道你是誰派來的。”
“去死吧!”黑衣人見不能善了,眼中凶光一閃,毫無預兆地撲了過來,右手如同鷹爪,狠狠地抓向秦綰的咽喉。
“天鷹派的?”秦綰腳步移動,避過一招,隨口道,“聽說前幾年天鷹派投靠了六皇子,但現在六皇子自己都被流放了,你們又轉投了誰?”
黑衣人見自己出手一招就被看出了來曆,甚至還知道她們曾經投靠六皇子,也不禁暗自心驚。原本以為是個剛出道的小姑娘,幹這等事都不知道蒙臉,開口就問別人身份,毫無經驗的模樣,誰知道都是故意裝出來降低自己戒心的?
可惜秦綰不會讀心術,不然一定會告訴他,你真想多了……
秦大小姐隻是看出了雙方武力上的差距,自認可以碾壓,所以不耐煩兜圈子而已。
黑衣人久攻不下,又見秦綰一派輕鬆的模樣,微微咬牙,已經有了退意。
“乖乖的報上你的身份來曆不就好了。”秦綰搖頭,隻見黑影閃過,指間打開一把精致的仕女折扇。
“你……”黑衣人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折扇這種奇門兵器原本使用的人就不多,出名的幾個都是男人,而用折扇的女人,數百年來也就出過一個。然而,還沒等他來得急說什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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