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懶散,但可不笨,後麵還有虞清秋的智慧,哪裏還需要其他雜魚?
一瞬間,她不禁有幾分挫敗。
如果說她是在與祁印商的交鋒中步步為營取得先機,但虞清秋卻是遠在京城,僅憑情報推測就猜到了賬本的下落,不愧是智宗的傳人,果然名不虛傳。
“我不管你們有什麽恩怨,但我在這裏,就不能讓你傷害秦姑娘。”沈醉疏道。
“你明知這背後的渾水有多深,就任憑這小子去趟?”南宮廉皺眉。
“不關她的事,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沈醉疏一挑眉,很平靜地說道,“何況我對你們的恩怨沒有興趣,也不想知道,我沈醉疏,隻是今夜要守護一個向我求救的女子無恙,僅此而已。”
這話出口,沒有什麽信誓旦旦的保證,卻讓秦綰為之動容。
“你當得起一個俠字。”良久,南宮廉點點頭,歎了口氣道,“不過,原則所在,抱歉了。”
“走!”沈醉疏一把抓住秦綰的手腕,借力將她甩上一邊的屋頂,隨即鐵簫一橫,攔住了南宮廉的去路,一麵喝道,“我會盡力為你爭取時間,有多遠跑多遠!”
“你……”秦綰的臉色幾經變幻,卻見下麵兩人已經動上了手。
之前客棧裏毫無防備下的一掌,其實兩人都受了點內傷,甚至南宮廉還傷得更重一些,畢竟那是沈醉疏吃虧之下,盡全身力量的一掌。但南宮廉的武功高出不少,也隻是稍稍拉近了一點距離,好在南宮廉其實並不想殺人。
“保重!”秦綰一咬牙,從另一邊翻下了屋頂。
重生之後,經曆過愛人的背叛,屬下的背叛,秦綰一直不相信除了蝶衣之外的任何人,定計行事間更比從前多了幾分無所顧忌的不擇手段,但這次算計了沈醉疏,到讓她第一次有了幾分悔意。
“你喜歡那丫頭?”南宮廉揮袖蕩開鐵簫,忽然問了一句。
“這麽有心機的丫頭,誰消受得起?”沈醉疏丟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那你還拚命幫她?”南宮廉哭笑不得。
“那是兩回事。”沈醉疏道。
“……”南宮廉無語。
他聽說過沈醉疏,不過從前隻知道這人風流不羈,不拘小節,卻沒想到這人疏狂的表麵下其實是一副比無數名門正派更有君子之風的劍膽俠骨。
可惜,雖然他很欣賞沈醉疏,卻不能讓他這樣擋了自己的去路,要是失信於晚輩,他這輩子在宗門就真抬不起頭了。
“讓不讓?”南宮廉最後問了一句。
“不讓。”沈醉疏真是寸步不讓。
“那……”南宮廉歎息,剛想認真,猛然間,卻覺得內息微微一滯,不由得一驚,抬頭看去。
“你下毒?”誰料沈醉疏比他更震驚,而且沈醉疏功力不如他,毒素發作更快,臉上都泛起了一絲黑氣。
難道黃雀之後,還有獵人?南宮廉立即一邊運功壓製劇毒蔓延,一邊四處張望。然而,幾息之間,那毒氣竟然迎著他的真氣逆行,仿佛沒有絲毫阻礙一般,橫衝直撞地在經脈間擴散開來,讓他不禁駭然失色。
什麽毒,竟然如此狠辣,連內力都無法壓製?
“嗯……”沈醉疏用鐵簫支撐,半跪在地上,緊緊咬著嘴唇。
就在這時,屋頂上人影一閃,秦綰落在他身邊,一手抓著藥丸往他嘴裏塞,卻發現塞不進去,隻能急道:“解藥,吞下去!”
沈醉疏鬆口,吞下藥丸,這才鬆了口氣,苦笑道:“你怎麽沒走?”
“沈大俠有君子俠情,我秦紫曦也不是背友而逃的小人。”秦綰嫣然一笑,忽然覺得心情好了不少。果然她還是做不了李鈺那樣的人,不如該怎樣還怎樣,天下之大,忠義之士總是比卑鄙小人多的。
她不是沒想過趁機離開襄城,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她自信足以甩掉南宮廉,畢竟虞清秋不能真的決勝千裏之外,何況他根本料不到南宮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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