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沈醉疏想哭,這還用認路?猜也猜得到吧!
“你們倆暫時不方便運功,我怕過毒的時候有意外,需要有人護法。”秦綰解釋了一句。
“你為什麽不帶護衛到襄城?”南宮廉皺著眉問道。
如果她有幫手,就不用拖沈醉疏這種不確定因素太多的人下水了,護衛——他不懷疑這個女子會有死士。
“他不是普通的護衛。”秦綰道。
孟寒的力量,在襄城真沒什麽作用,還不如留在涼山呢。
因為沒有馬匹,靠步行趕路,又有兩個不能運功連輕功都大打折扣的人,三人足足花了一天多的時間才回到秦綰之前的宿營地,正是第二天天色微明時。
帳篷搭得整整齊齊,篝火也燒得正旺,旁邊還栓著一匹正在吃草的馬,就是沒見到人影。
“坐吧。”秦綰毫不意外地在火邊坐下。
半天涼是習慣在夜間出沒的蛇類,這個時候孟寒不在才是正常的。
“我說,丫頭。”南宮廉一聲幹咳道,“反正我也不找你麻煩了,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麽人的門下了吧。”
“別口口聲聲丫頭的,你年紀大,輩分可不見得比我大。”秦綰淡然道。
“嗯?”南宮廉挑眉。他是武宗宗主的師弟,在整個聖山輩分也算高了,這女子的年紀,如果和他同輩,難道是哪個歸隱的師叔的關門弟子?
秦綰卻沉默了。不是她要對南宮廉保密自己的師承,畢竟現在南宮廉也算不上是敵人,她的師承更不是什麽秘密,隻是以前李鈺也沒想過要問罷了。然而……現在的她,說是師父的弟子,師父還能承認嗎?
“有難言之隱的話就算了。”沈醉疏橫了南宮廉一眼。
不少奇人異士都有點兒古怪的毛病,碰上一個不喜歡徒弟透露師承的師父也不奇怪。
“我這個徒弟太丟臉了,不提也罷。”秦綰輕聲說了一句,從帳篷裏找出幹糧,烤熱了分給兩人。
“你這個……不普通的護衛大半夜在山裏亂跑?”南宮廉好奇道。
“他馬上就回來。”秦綰知道孟寒離開前肯定在附近布置了蠱蟲,所以他肯定知道自己回來了,而且不止一個人。
果然,沒過多久,樹林裏就響起了毫無掩飾的腳步聲。
南宮廉當然聽得出來人腳步虛浮,頂多隻有粗淺的內力,不由得更加驚詫。
不會武功的護衛?
“你怎麽又回來了?”孟寒依舊戴著兜帽,第一句話卻是問的沈醉疏。
“問你家大小姐。”沈醉疏鬱悶道。
孟寒疑惑地轉向秦綰。
“一會兒再說,我要先把他們倆體內的醉清風弄出來,你幫我們守著點。”秦綰道。
“就他?”南宮廉皺眉,不讚同地道,“你應該感覺到了,我們離開襄城後,一直有人跟著,襄城那麽多勢力,事後諸葛亮還是有不少的,你知道你身上的東西有多燙手。”
“我怎麽了?”不等秦綰回答,孟寒冷然開口。
“你……”南宮廉一句話沒說完,也被他手上的東西嚇了一跳。
金絲翡翠蛇……難道是毒龍穀的人?
“廢話少說,動手吧。”秦綰道。
“你真的沒問題?”沈醉疏有幾分猶豫。
“她百毒不侵,我弄出來的。”孟寒淡然道。
沈醉疏抽了抽嘴角,不禁想起前幾天早上那一鍋湯,原來……那些毒蘑菇,人家是真的不在乎有毒沒毒啊……
有個用毒的高手保證,兩人也放下了心,一人伸出一隻手,和秦綰的雙掌相抵。
清風醉是一種很奇特的毒,會隨著內力在身體裏流竄,所以越是高手、越是運功,中毒越深。雖然清風醉原本沒有根治的解藥,但根據這一特性,把毒過到別人體內也是可行的,當然,得過毒的人配合才行。
隻可惜當年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