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番,發現確實不像哪裏傷到的樣子,才接下去道,“接到荊藍傳信,你提前離隊走了寧州就有不好的預感,不過本王倒也不是因為你擅自改變計劃來的——確切說,不是因為你來的。”
“京城發生什麽事了?”秦綰皺眉道。
“賬本拿到了?”李暄問道。
“嗯。”秦綰點頭,拿出那個蠟丸交給他,見他伸手接過,又惡劣地一笑道,“剛剛從死人胃裏挖出來的。”
李暄的手僵硬了一下,隨即就若無其事地把蠟丸放在懷裏,直接無視了她這句話,接下去道:“我帶來的是寧王府的親衛軍,一會兒直接送你去渡口。”
“這麽光明正大?”秦綰驚訝了。
要是李暄能直接派軍隊碾壓,還要她來做什麽?
“太子幹了件蠢事。”李暄答道。
“李鈺?”秦綰一愣,隨即道,“李鈺不聰明,但他身邊好歹有虞清秋,能讓他幹出多大的蠢事來?”
至於上回讓江漣漪算計淩霜華這種程度的蠢事,想也知道李鈺根本不敢讓虞清秋知道,多半是他早年那幾個狗頭軍師出的餿主意,而且就算失敗了,也不至於鬧這麽大。
“虞清秋這個人……”李暄緊鎖著眉頭,猶豫了一會兒才道,“說是蠢事,其實也得看站在什麽立場了,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總之,太子現在必須把祁展天的案子辦得漂亮了,否則騎虎難下。”
“他騎虎難下,關我們什麽事?”秦綰奇道。
“他是太子,陛下不能讓太子下不來台。”李暄隻解釋了一句。
“辦得漂亮……”秦綰頓了頓,瞪著他怒道,“我辛辛苦苦拿到的東西,你想讓李鈺來摘果子?門都沒有!把東西還給我,燒了也不給他!”
她來襄城雖說沒遇到太大的危險,但一路搶時間,說是殫精竭慮卻不為過,為了李暄也罷了,但為了李鈺……憑什麽!
“陛下讓我來給他的蠢兒子善後。”李暄的語氣中也明顯透著怨念。
“那王爺就這麽認了?”秦綰怒道。
“……”李暄沒說話,目光和她對望。
“……”許久,秦綰終於軟下了眼神,挫敗地歎了口氣。不是不理解李暄也無奈,寧王再大也大不過皇帝,可就是……不甘心。要是別人也罷了,李鈺……
“早知道我費那麽大勁跟南宮廉周旋做什麽,他要,我給他就是了。”秦綰嘀咕道。
李暄忽的抬手,揉亂了她的發絲。
“你幹嘛!”秦綰怒視他。不知道她現在心情很差嗎?不安慰安慰她,居然還欺負她!
“這才有幾分女孩子的模樣,整天笑眯眯一副成竹在胸的老成樣也未免太過無趣。”李暄道。
“……”秦綰愣了一會兒,抬起頭,一臉的扭曲,“你騙我?”
“沒騙你。”李暄搖搖頭,看著她瞬間又垮下來的臉,不禁笑了起來,安撫地拍拍她的腦袋,“放心吧,你當我是什麽人,豈容得李鈺來算計。”
“真的?”秦綰聞言,終於心平氣和了。
就是嘛,以李暄的性格,怎麽可能甘心給人當墊腳石,皇帝就算了,李鈺?就算他是太子,想在李暄麵前放肆也還不夠資格。
“陛下其實也惱火,被自己兒子要挾了還得幫他善後,可是沒辦法,太子的顏麵事關國體。”李暄解釋道,“祁展天的事,一開始便是我經手的,但對於李鈺來說,他剛剛登上太子之位,這件事是最好的立威之舉,操作得當的話,空出來的京畿大營統領之位也能爭取到,虞清秋大約是看中的這一點,才不惜冒著開罪我的危險硬是把這事搶過去。何況陛下就算不太高興,也總得幫著太子在我這邊說項,李鈺和虞清秋知道我不缺那點功績,不至於因為這件事就抹了陛下的臉麵跟他為難。”
“那你打算怎麽辦?”秦綰問道,但她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李暄的回答不符合她的預期,她就要重新考慮和李暄的合作關係了。畢竟,她重活一次,不是為了繼續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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