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任務完成得最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絕不會超出她的預計。
作為屬下,這是一個,天生就讓人放心的人。
“原來你還活著,怪不得看著他也有些眼熟,以前就跟著你的吧。”秦綰笑道。
“你究竟是什麽人?”陸熔沉聲道。
隨著他的示意,眾人不動聲色地將他們和馬車一起圍在中間。
“你們在這裏停留,該不會是想行刺端王?”秦綰看見陸熔,自然很容易猜到他們的目的。
“是又如何?”陸熔心下一沉,已經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為了一個李鈞,不值得。”秦綰搖頭道。
“不值得?”陸熔一呆,茫然道,“就這樣?”
“不然還怎麽樣?”秦綰無奈道,“我認識你,武功也高過你,既然沒動手,顯然說明我不是你的敵人,不是嗎?”
“你是誰。”陸熔依舊沒有放棄警惕。
秦綰從袖子裏取出陰陽扇,雖說之前扇麵上沾了血已經拆掉了,但塗成黑色的部分可沒洗掉,想了想,她直接把扇子遞給了陸熔。
陸熔原本還有些莫名其妙,但接入手中的扇子那沉重的分量,熟悉的花紋都讓他心神一震,但隨即他就回過神來,直言道:“慧小姐死於李鈺之手,她的遺物自然也都落在李鈺手裏,就算你能拿出陰陽扇,也不能證明你和慧小姐的關係。”
“那這樣呢?”秦綰拿回陰陽扇,靈巧地在手裏一轉,十六根扇骨如利箭一般飛射而出,明明是扇形排列,卻轟然一聲,全部刺入同一棵樹幹的同一個位置。
陸熔臉色大變。
陰陽扇可以是從歐陽慧屍體上繳獲的,但那種獨有的使用方法卻除非親傳而不可得。
“信了?”秦綰道。
“姑娘,可否這邊說話。”陸熔道。
“嗯。”秦綰也不怕他使詐,吩咐了執劍看守其他人就隨同陸熔一起走進樹林,沿途經過那棵可憐的大樹,順手一拍,將扇骨抽出來,重新裝回去。
執劍倒是哭笑不得地和眾人大眼瞪小眼。原本應該是他保護大小姐和盜匪對抗的,可為什麽現在看起來大小姐和盜匪才是一路人?什麽看守其他人,讓那些人看守他才是真的吧!
不過執劍也不生氣,他是王爺派給小姐的,相處不過一日,要說有多信任真不至於。何況,秦綰剛剛在他麵前說出的那幾句話已經很了不得了,換個人足夠被殺人滅口。
所以,其實也沒什麽好不滿的。
走遠了一些,陸熔才道:“姑娘怎麽稱呼?”
“我叫秦綰,是安國侯的嫡長女,南楚永安郡主。”秦綰第一句話就把陸熔給噎住了。
“慧小姐……”半晌,陸熔才艱難地開口。
“還有,沈蝶衣還活著,在使節團中。”秦綰又引爆了第二顆雷。
“什麽?蝶衣姑娘還活著?”陸熔的心思果然被帶偏了,但下一刻,他又疑惑道,“不對啊,蝶衣姑娘怎麽會在使節團裏?端王和……啊,永安郡主,不是你嗎?”
“是啊,是我。蝶衣幫我做假象,我才能出現在這裏。”秦綰笑眯眯地道,“你若是不信,我可以讓你看一看蝶衣。”
她歐陽慧雖然換了個殼子,可蝶衣卻是本人,這可是她取信從前下屬最好的活證據。
“我相信姑娘,但是,在那之前,我隻問姑娘一句話。”陸熔道。
“嗯?”秦綰一挑眉,若有所覺。
“慧小姐的仇,姑娘打算如何報?”陸熔直言道。
“行刺是最下乘之法,實不可取。”秦綰淡然道,“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爬起來。李鈺……太子麽,歐陽慧能捧他上去,我秦綰也能摔他下來!”
陸熔看著她有些發怔。
雖然相貌完全不同,但這個女子一瞬間迸發的氣勢,卻讓他有種仿佛麵對歐陽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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