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睛問道。
“王妃的客人是阮太傅的兒媳焦氏,大約是為臨安王二小姐的事來的。”荊藍顯然是弄清楚了情況,簡略地說道,“二小姐上官綺訂的是阮家的庶子,隻是二小姐好像不太滿意這樁婚事。”
“她有什麽不滿意的。”秦綰淡然道,“就算是舅舅的女兒,但一個庶出的縣主,配南楚文壇魁首阮家,就算是個庶子,也不辱沒她了。”
“若不是門當戶對,王妃也不能說下這親事。”荊藍一邊幫她洗發,一邊撇嘴道,“隻是這位二小姐,京城沸沸揚揚傳說她與阮家的大公子兩情相悅呢。”
“胡鬧。”秦綰睜開了眼睛,一聲冷笑。
怪不得這焦氏氣急敗壞地找上門來呢,訂的自家庶子,又與嫡子不清不楚,真要娶進門了,萬一弄出個大伯和弟媳的醜聞來怎麽辦?一個可是焦氏的親生兒子呢。
“聽潮連這都跟你說了?”秦綰又道。她畢竟也是初來乍到,而且是第一次見麵的親戚,不至於連這種算是家醜的東西都說給她聽吧?
“就算不說,小姐也會馬上打聽到的。”荊藍無奈道。
秦綰無語,可以想象有關這位二小姐的流言已經被傳到了什麽地步,怪不得蘭嬤嬤提起臨安王府後院的事就是一副牙疼的表情呢。
“小姐打算怎麽做?”荊藍問道。
“做什麽?什麽都不做,橫豎跟我們沒什麽相幹。”秦綰翻了個白眼。
臨安王府,隻有舅舅舅母和世子上官策才算是她真正的親人,至於妾那種東西,以及生出來的庶子庶女,沒有一個嫡出小姐會喜歡的。
“是。”荊藍應了一聲。原本,她也就是當做笑話講給小姐聽才去打聽的。
不過,秦綰沒想到的是,有些人她不想去招惹,別人卻會招惹到她頭上來。
粗使仆婦剛剛抬走沐浴的木桶,秦綰還隻穿了一身中衣,外麵聽潮就來通報,二小姐和三小姐一起來探望郡主了。
“讓她們稍等。”秦綰說了一句,毫不在意地在妝台前坐下,讓蝶衣梳妝打扮。
一會兒和舅舅舅母第一次見麵,總要隆重些,留下一個好印象,妝容可不能馬虎了。
於是,兩位小姐在客廳裏足足等了大半個時辰,才等到了正主。
“一路風塵,剛剛沐浴更衣了,倒勞兩位表妹久等。”秦綰笑眯眯的,在兩人開口之前就把話堵了回去。
“綺兒見過表姐,原是我們來得不是時候。”上官綺拉了一臉不忿的妹妹一把,斂衽一禮,很是善解人意。
“繡兒見過表姐。”上官繡不情不願地跟了一句,行禮也是馬馬虎虎,敷衍了事。
“兩位表妹不用多禮,請坐。”秦綰說著,一麵也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二女。
根據蘭嬤嬤提供的資料,二小姐上官綺是吳側妃所生,和二公子南宮箭一母同胞,生得柳眉杏眼,柔柔弱弱,典型的南楚女子的婉約風流。而三小姐生母早亡,是吳側妃養大的,大約是更肖父,濃眉大眼,很是精神,可惜偏要學著姐姐穿戴一襲淡粉色輕紗羅衣,反而感覺不搭調。
“謝謝表姐,表姐這身打扮真好看,不過好像不是母親準備的,是東華的風俗嗎?”上官繡眼珠子一轉,忽的又換了一副笑嘻嘻的親熱之態。
四國之中,南楚女子多用紗和絲綢,西秦刺繡天下聞名,東華偏好莊重的錦緞,北燕氣候寒冷,多用華美的毛皮貂裘。
今天秦綰這一身深紫色的衣裙層層疊疊,繁複無比,確實一看就不是南楚飄逸的風格。
“今晚宮中有晚宴,我畢竟是東華之人。”秦綰淡淡地說道。
“這樣啊,繡兒還以為表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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