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來的時候一樣,臨安王妃一輛車,秦綰一輛車。
“荊藍,你怎麽看?”秦綰沉聲問道。
“南昌郡主不足為懼,永寧王妃也是個缺心眼兒的,無需小姐費神。”荊藍笑道。
“嗯。”秦綰應了一聲,卻不置可否。
“不過,晴妃娘娘那邊,小姐要多留些心。”荊藍又道。
“哦?”秦綰好奇地看著她,讓她繼續說下去。
荊藍是經過特別訓練的人才,可不僅僅是武功好,拿來當侍衛用的,頓時便道:“小姐可知,在清河公主之後,新城公主之前,還有一位二公主?”
“蘭嬤嬤提起過。”秦綰點頭,“好不容易養到十歲,結果卻出了天花,雖說連天花都熬了過來,可不知怎的臉上的痘印卻消不掉,公主大概是覺得一臉麻子見不得人,鬱鬱之下,身體日漸憔悴,沒兩年就去了。”
“原本那位公主可能是熬不過天花的,是晴妃獻上了一味奇藥,保了公主性命。原本晴妃也就是比較得寵,新城公主的皇寵也遠不如二公主,可那之後,晴妃一躍成為後宮第二人,連新城公主也沾光。”荊藍輕聲道,“這是南楚宮中的探子傳出的消息,後來盡管二公主去世了,可二公主的生母惠妃娘娘也一直很感激晴妃娘娘,將三公主視如己出般看待。加上皇上隻剩下一個女兒了,對新城公主就更寵愛有加。”
“你想說晴妃害得二公主毀容?說不定天花也是她搞的鬼?”秦綰一怔,卻道,“她不像是有這個心計的人,怕是被利用居多。”
“小姐明鑒。”荊藍低笑道,“晴妃,恐怕是皇後娘娘手裏的刀呢。”
“皇後害個公主做什麽?”秦綰皺眉,“要說害死太子和臨安王,那她的兒子就是唯一的嫡子了,可一個公主,還是庶出的,礙著她什麽事了?”
“南楚二公主聰慧,頗有幾分清河公主風采,極得楚帝寵愛。”荊藍沉默了一下才道。
秦綰無言,良久,緩緩地開口道:“想必,這位公主和我舅舅關係不差?”
“二公主嶄露鋒芒的時候,臨安王正傷懷於唯一的胞姐遠嫁。”荊藍道。
“我明白了。”秦綰點頭。
她從來也沒覺得一個好相處的女人能坐上皇後的位置,還從“克嫡子”的皇帝身邊養大了兒子,所以,也不會輕敵。隻是,皇後對清河公主的怨氣有點大啊,就算再像,不過是個十歲的小姑娘,一個公主,再得皇帝寵愛能頂什麽事?大不了遠遠嫁出去就得了。當年清河公主再努力籌謀,也隻能讓自己和臨安王好好活下來,要再多也不可能了。南楚皇帝可不昏庸,在選太子這種事上,是絕對不會參考公主的意見的。長幼有序,太子活著一天,皇位就輪不到臨安王。
“在南楚後宮裏呆了二十年以上的女人,就沒幾個沒吃過清河公主的虧的。”荊藍道。
“我這個母親,還真是厲害啊。”秦綰苦笑。
她能理解那個狀況下,兩個沒了生母的孩子在吃人的後宮裏要生存下來,就必須心狠手辣,但就算母債女還,她也不是真正的秦綰,能不能別來找她啊。
“有其母必有其女,小姐一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荊藍道。
“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秦綰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當然是誇小姐了。”荊藍傲然道,“要是說小姐賢良淑德,閨中典範,才是損呢。”
“噗——”秦綰被她給逗笑了。
“不過,皇後……”荊藍想了想,隻是能插入南楚後宮的眼線難得,輕易也得不到什麽重要的消息,大半都是通過一些線索得出的猜測。
然而,她才剛起了個頭,馬車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怎麽了?”秦綰掀開了窗簾。
黑燈瞎火的,馬車外圍了一圈臨安王府的侍衛,一時看不出發生了什麽事。
“好像打起來了。”荊藍猶豫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