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腦殘就得虐!(6/6)

走快走,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見王府的縣主呢?你又高攀不起!”


朔夜隨她拉著走,一麵翻了個白眼。


誰要高攀這種小白花啊,還是被不止一個人攀折過的!


上官綺咬著嘴唇,僵在當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的模樣。


“二姐,表姐的人太過分了!”上官繡一跺腳,嗔怒道。


“你這樣為難一個姑娘家,是不是過分了些!”上官綺還沒說話,旁邊倒是真有為她抱不平的。


被人擋住了去路,荊藍皺了皺眉,指指自己:“我?”


“當然是你!生得一副伶牙俐齒的,怎的如此刁鑽刻薄。”攔路的年輕公子不顧身後侍從苦著臉的拉扯,一臉的義憤填膺之色。


“你是何人。”朔夜走上前道。


“本公子是阮太傅嫡孫,阮明升。”那年輕公子一抬下巴,傲然說道。


“阮明升?”荊藍一臉古怪的表情,這不就是傳說中和上官綺定親的阮家庶子的那位嫡出大哥嘛?怪不得會跳出來為上官綺抱不平。


“你還不向上官小姐道歉?”阮明升義正言辭道。


荊藍歎了口氣,轉頭看著朔夜,一臉的委屈:“朔夜,他剛剛還說我為難一個姑娘家太過分,可他這般為難我,難道我長得就這麽不像個姑娘,像男人嗎?”


“哈哈……”聽了這話,圍觀的人更是笑瘋。今天出門真是對了,不花錢買票就有如此好戲看啊。


像男人?眼前的這位姑娘雖是侍女打扮,但容顏秀美,氣度高華,說她是大戶人家的千金都信吧!


“別瞎說,你很像姑娘,是他眼睛有問題。”朔夜一本正經地答道。


於是,眾人的目光都好奇地看向據說連男女都看不清楚的阮公子。


阮明升臉色鐵青,但要鬥嘴,他是真的說不過荊藍。


“阮公子沒事的話,我們走了。”荊藍笑眯眯地揮揮手。


“別讓郡主久等。”朔夜當先走過去。


或許是被他身上的煞氣震懾到,阮明升下意識地就讓開了路。


要知道,朔夜也就是因為做了李暄的侍衛統領才名聲不顯,要是在軍中,從四品都能做個偏將,統領幾千人馬了。同樣,在朝堂上,再升半級,四品官員就有了上朝的資格。


就連執劍,原本是朔夜的副手,現在暫代統領之位,身上也是有武官品級的,和普通的侍衛可不一樣。


秦綰在不遠的拐角處等候,同樣看了一出好戲。


“小姐要小心他們回府告狀。”荊藍提醒道。


“告狀誰不會?”秦綰一挑眉,轉身喝道,“回王府。”


“這麽急?”朔夜一怔,不至於急到要抄小路吧?這邊的小巷從市集後麵經過,經常堆滿了爛菜葉什麽的垃圾,肮髒不堪,幾乎沒人願意從這裏走。


“當然急,本小姐急著回去向舅舅告狀!”秦綰冷哼道。


雖說她相信就算上官箭兄妹回去哭訴也沒用,但不是有句話叫先入為主嘛?先告狀的人,總是有好處的。何況,萬一舅舅不明情況,碰到了哭哭啼啼的吳側妃,怕是也要頭疼。


秦綰自認是一個好外甥女,所以,當然要替舅舅分憂了。


“小姐,要告訴王妃和世子嗎?”荊藍問道。對付小妾和庶子庶女,當然要和正室嫡子站在統一戰線上了!


“王妃病著呢。”秦綰想了想道,“不過可以告訴世子一聲。”


“是,世子也太……單純了些。”荊藍道。


“單純?”秦綰失笑,又道,“單純是單純,不過不傻,隻要舅舅不出差錯,他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是嗎?”幾人都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雖說世子並不差,不過十三歲的少年一團孩子氣,小姐從哪裏看出來他不可限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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