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策動了動嘴唇,聽著那嗚嗚咽咽的聲音,終於一跺腳,自暴自棄般地喊道,“你不要看我,我就不討厭你了,我是你弟弟,你那眼神好像我是哪個負心薄情的野男人似的……”
上官綺睜大了眼睛,想哭,但聽了這話,還真不能哭,神色極為詭異。
“世子,綺兒是你親姐姐!”吳側妃道。
“所以我叫她別那麽看我嘛。”上官策理直氣壯道,“萬一在外麵她也這麽看我,被不知道她是我姐的人看見了,誤會怎麽辦!”
“你……”吳側妃氣急,人都搖搖欲墜起來。
“好了!”上官英傑喝止,又瞪了兒子一眼。
秦綰不動聲色地拽了拽上官策的衣袖,示意他適可而止。畢竟,無論上官綺等人做了什麽,上官英傑也不可能真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女的,也就是訓斥、責罰,頂多加一頓打。她是呆一個月就回東華了,可上官策卻沒必要和他們結仇結那麽深。要說斬草除根……上官策還不是那塊料。
“讓綰兒看笑話了。”上官英傑長歎道。
“那麽,舅舅,願賭服輸?”秦綰笑了笑。
“當然,賭輸賭贏不賴賭。”上官英傑點頭。
“王爺,你不能聽她花言巧語!”吳側妃急道。
“綰兒說什麽了?”上官英傑一挑眉,“關於今天發生了什麽事,綰兒一個字都沒說。”
“什麽?”吳側妃愕然。
要是秦綰什麽都沒說,那為什麽她告狀時王爺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
“倒是你說的話,綰兒都告訴本王了。”上官英傑道。
“臣妾……說的話?”吳側妃茫然。今天之前,似乎,她並未見過秦綰吧?
“你剛剛說的每句話,綰兒都事先跟本王說過一遍了,頂多就差幾個字。”上官英傑皺了皺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嫌棄,“你就不能說句不一樣的嗎?害本王把純鈞劍都輸給綰兒了。”
吳側妃如同見鬼一般瞪著秦綰,臉色慘白。
秦綰知道她會來找王爺,所以先來告狀她並不意外,可是……為什麽秦綰能事先將自己要說的話全部說出來?要知道,來這裏之前,她自己都沒有想好要說什麽,完全是即興發揮的。
“娘。”上官綺甚至往吳側妃身後躲了躲。
秦綰淡定地捧著茶杯喝茶,微笑不語。
上官英傑讚賞地看著她,雖說輸了賭約,卻一副高興的模樣。
這是他姐姐的女兒,果然,也和他姐姐一樣的聰慧無雙。
秦綰當然不是能掐會算,之前他的反應也是跟秦綰商量好的,秦綰隻是根據特定的場景,推測吳側妃在那種情況下會說什麽話而已,難度不算很大,但難得的是她那種淡定從容的氣度,畢竟,秦綰從未見過吳側妃,一切的了解都是建立在聽說和推測上的。
雖說,秦綰想要純鈞劍,上官英傑也會送的,但秦綰憑借自己的能力從他手裏贏走賭注,他卻隻有更高興的。
“行了,你帶綺兒先回去吧,這幾天都別出門了,讓箭兒也好好溫書。”上官英傑揮了揮手。
吳側妃不禁臉色一變,這是把他們母子幾個都禁足了?
秦綰!
秦綰抬頭,對她微微一笑。
告狀嘛,也是個技術活兒,吳側妃母女顯然段數不夠高。
真以為剛剛鬧出過刺客的事,上官英傑會任由她帶著幾個人在街上閑逛?後麵不知道有多少暗衛看著呢。所以說,發生了什麽事,上官英傑怎麽會不知道。
不過,話雖如此,如果她跑回來告狀訴委屈,雖說上官英傑也會為她做主,可她原本也是借了母親的光才得舅舅另眼看待,她本人可和上官英傑沒什麽感情。親情那東西,不好好經營,一次次消磨的話,終究會慢慢磨光的。
所以,她才跟上官英傑打了個賭,就賭吳側妃來告狀會說的話。
順便,她尋找了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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