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王爺請來了蘇神醫,箭兒那日似乎受了些暗傷,一直喊疼,綺兒這兩日也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請神醫看過王妃姐姐後,給兩個孩子也看看?”吳側妃一臉擔憂,柔柔弱弱地開口。
上官英傑皺了皺眉,心裏有些煩躁。
要是上官箭真被朔夜打傷,隻怕吳側妃早就鬧起來了,哪還等得到今天。再說人是秦綰請來的,他有什麽資格說話。何況,就算他出黃金去請,蘇青崖明碼標價的可是十萬兩黃金治一人,不是一府,臨安王府又不是開金礦的,哪有這麽多黃金。
“王爺,箭兒和綺兒不是您的親生兒女嗎?”吳側妃又開始抹眼淚。
“你閉嘴!”上官英傑怒道。原本念在她是父皇賜的側妃,對她一向優容,可如今看來,怎麽越來越無理取鬧了?
總管帶著人進來的時候,主院裏還滿是哭哭啼啼的聲音。
秦綰淡定地在一邊捧著茶杯喝茶,看到人進來,才歎了口氣,開口道:“側夫人,難道沒人告訴你,蘇公子是我請來的嗎?”
“什麽?”吳側妃愕然。
“沒錯,人是綰兒請的,本王可沒這麽大的麵子。”上官英傑冷哼道。剛才他不說,是不想吳側妃去煩秦綰,早知道應該叫人直接把她拉出去的,丟人現眼!
吳側妃回頭,果然看見總管身邊的女子是秦綰的丫頭。
“蘇神醫,有勞了。”上官英傑說著,也靜靜地打量著如今楚京風雲中心的男子。
蘇青崖大約二十七八的年紀,因為年紀長了,不再如當年出道時的金童模樣,卻更見清俊,一身白色的布衣,簡簡單單。隻是,那淡漠如止水的雙眸卻仿佛看穿了生死一樣的冷冽,尤其右眼角處一朵小小的暗紅色梅花狀刺青,聽說原本是個傷口,卻不知以他的醫術,為什麽不消掉傷口,反而刺成刺青,讓傷口永久保留下來。
蝶衣默不作聲地上前,把藥箱放在桌上,又把信物還給秦綰。
吳側妃終於相信了人確實是秦綰請回來的,但想起之前自己跟秦綰的過節,一下子也實在拉不下臉去求人。
隻要她乖乖站在一邊不哭不鬧當背景,上官英傑也不是非要在客人麵前把人趕出去,徒惹笑話。
“你就是秦綰?”蘇青崖開口道。
他的聲音清冷,如冰山雪水般通透,可就是沒有一絲感情。
“蘇公子。”秦綰抽了抽嘴角。
“坐下,伸手。”蘇青崖道。
“就在這裏診脈?”上官英傑訝然道。
“怎麽,看病還要挑個風水寶地?”蘇青崖一挑眉。
“這……當然不是,蘇神醫請便。”上官英傑汗顏,這位神醫果然如傳說的一般性子古怪。
秦綰倒是很了解蘇青崖的作風,挽起袖子,伸手給他。
其實她也挺好奇的。
兩年前,蘇青崖趕到的時候,她已經被孟寒用輪回蠱救了回來。當時蘇青崖並未診斷出她的體內有蠱蟲,隻以為是報訊的雕羽慌張之下,把話說嚴重了,其實歐陽慧的傷並沒有那麽重。
當然,按照孟寒的說法,那時的輪回蠱處於休眠狀態。
如今,已經蘇醒的輪回蠱,蘇青崖能不能診斷出來,她倒是很想知道。
蘇青崖把脈的時間很長,眉頭輕皺,似乎是遇到了什麽難以解決的困惑。
“蘇神醫,綰兒的身體還好吧?”上官英傑見狀,也不禁惴惴不安起來。
“死不了。”蘇青崖不耐煩道。
“……”上官英傑被噎住了。他當然知道死不了,可問題是光是死不了不行,他要姐姐的女兒比誰都健康快樂地活著!
許久,蘇青崖終於放開了手。
“神醫,我家小姐如何?”荊藍緊張道。
秦綰一抬頭,對上蘇青崖的目光,清楚地從他眼裏看到一絲笑意,不由得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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