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執劍和荊藍驚訝地看著他。
秦綰也愣了一下,隨即陷入了沉思。
李暄的承諾,應該還是可信的,畢竟這件事的壓力隻來源於皇帝,可這種壓力,李鈺在乎,李暄卻不會在乎。相比較而言,南疆卻是一股十分可用的力量。
當然,如果李暄事敗身死,也不用遵守這個承諾了。
“我不能替他做主,隻能把你的意思轉告他。”許久後,秦綰才道。
“好。”李暄點點頭,知道她的意思是已經同意了,那麽,那人多半也是會同意的。
想起涼山上那個年輕人,盡管看起來一身邪氣,可卻沒有殺心,拿著危險的蠱蟲做玩具,卻單純得保留了一顆赤子之心。
這樣的人,可用。
“我再睡一會兒。”這會兒,秦綰倒是覺得有些困了。
“嗯,我會守夜。”李暄溫言道。
秦綰打了個哈欠,繼續在草床上躺下了,停頓了一下,又背著身道:“不用擔心蛇蟲,有我在,沒有人強製驅使的蛇蟲是不敢靠近的。”
“知道了。”李暄一聲輕笑。
這應該也是這女子的底牌之一吧,就和她把毒藥當飯吃的能力似的。
不過,這樣的體質可不常見,究竟是怎麽弄出來的?是蘇青崖,還是那個南疆王子?
聽到秦綰的保證,荊藍終於鬆了口氣,安心睡覺了。
至於朱成碧渾身濕漉漉地在冰冷的石板上躺一夜會不會生病……誰理她?
這一夜倒是很平靜地過去了,別說蛇,就連小蟲子都沒一隻。
一大早,天空放晴,陽光燦爛,隻是樹木上還掛著水珠,山路也依舊泥濘。
荊藍收拾好行裝,指著朱成碧道:“小姐,王爺,她怎麽辦?”
“……嗯……”就在這時,朱成碧一聲"shen yin",慢慢地醒了過來。
“給個痛快?”執劍提議。
“不能殺。”秦綰否決。
“這麽狠毒的女人,小姐難道還心軟了?”荊藍奇道。
“蘇青崖答應了雲舞十年不報仇,還有三年,總不能到時候讓他連報仇的人都沒了。”秦綰無奈道。
“為什麽要等十年?”荊藍不解道。
“大概是,想為師姐留一線生機吧。”秦綰歎了口氣道,“要是十年後朱成碧的毒術還是沒長進,死在蘇青崖手裏也沒辦法了。”
“屬下突然覺得,挺佩服她的。”執劍看著朱成碧扶額,“明知道一個男人恨得巴不得立即毒死她隻是礙於約定沒到時間不能動手才勉強忍耐,偏還要自個兒拚命湊上去找死——不知死活到這種程度,真是……”
“你胡說!”朱成碧趴在地上,厲聲道,“蘇師兄不會殺我的,他才舍不得殺我!”
“我們走吧,把她留這兒就行了。”秦綰嫣然一笑,“說不定,昨晚上的人還沒走遠呢,別惹麻煩上身了。”
“小姐說的是。”荊藍立即同意。
“走吧。”李暄道。
一行四人牽馬出了山洞,繼續啟程。
“別、別留我一個人!”朱成碧原本聽了秦綰最後那句話,臉色青青白白,如今見他們真要走了,忽的一陣惶恐,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跟了出去。
也虧得她這般躺了一夜,居然什麽事都沒有,連噴嚏都不打一個,或許真是禍害遺千年?
不過,她一雙腿,怎麽可能跑得過馬兒,初時還是用輕功追趕,勉強吊在後麵,但沒一會兒功夫就被落在後麵看不見了。
“總算甩掉了。”荊藍吐吐舌頭,一臉的不可置信,“明明那麽囂張跋扈任性驕縱,怎麽就嚇成這個樣子了。”
“注意些,昨晚蛇姬他們走的應該也是這條路。”李暄沉聲道。
“是。”執劍一拍馬,走到前麵去開路。
然而,奇怪的是,沿途並沒有留下什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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