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極其人性化,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這麽看的話,其實也不那麽可怕啊。”荊藍喃喃道。
很快的,小蛇洗幹淨了身上的墨汁,恢複了本來的模樣從水缸裏遊出來。
“金絲翡翠蛇!”猛然間,藺長林一聲尖叫。
頓時,人群安靜了一下,隨即紛紛向後退去。
就算沒見過,可號稱寸草不生的金絲翡翠蛇在眼前,誰想上去試試自己的命夠不夠大?
“要毒早就毒死你了好嗎?”秦綰沒好氣地起身,對著小蛇伸出手。
隻見金絲翡翠蛇歡快地遊上她的身體,在手腕上繞了個圈,叼著自己的尾巴不動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還真以為,這就是個普通的翡翠手鐲。
連石台上的無名閣眾人也臉色不太好看。尤其是姬木蓮,隻要一想起這丫頭動不動就喜歡膩在自己懷裏撒嬌打滾,身上還帶著一條金絲翡翠蛇,就不禁頭皮發麻。
不過,心情最複雜的還是藺長林。
應該說,幸好朱成碧拿出來的毒藥已經難倒他了嗎?若是真的拖成平局,互相毒對方,自己能不能毒死秦綰還是個未知數,不過可以肯定,隻要秦綰放金絲翡翠蛇來咬他一口,他就死定了。
“不管怎麽樣,是我輸了。”琴語淡淡一笑,回頭道,“安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樂宗宗主了。”
“啊,師父?”琴語帶來的那小姑娘安華一下子傻了眼。
琴語卻沒有再多說什麽,抱著九霄環佩琴飄然而去,連最後第三場的比試都不關注了。
“師父!”安華急道。
“由她去吧,琴語已經不算聖山弟子了。”阮飛星道。
對於這個女子的灑脫淡然,在場的人大半都是有好感的,雖說留下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繼承樂宗看似有點不負責任,但樂宗本來就是個喜好音律之人的聚集地,別說沒人爭這宗主之位,還各個避之唯恐不及。就算安華隻是個沒多少閱曆的少女,要坐穩宗主之位也不困難,所以琴語也走得毫無牽掛。
“相比起來,另一個……”司碧涵一臉冷笑地看著藺長林。
基本上,隻要是疼徒弟的人,就沒幾個看得慣藺長林的。
藺長林和蛇姬的恩怨暫且不提,嫡傳弟子如此懇求,最終卻連一味藥材都不肯給,也實在太涼薄了些。
“宗主隻是……”藺長林身邊的清秀少年急道。
“什麽宗主?”姬木蓮打斷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晚輩聶文浩。”清秀少年愣愣地答道。
“很好,聶文浩,記住現在你才是醫宗宗主。”姬木蓮沉聲道,“藺長林已經不是聖山人,目前不過是看在他身體欠佳的份上,允許他暫且在思忘崖停留,明日一早必須下山,明白?”
“可是……”聶文浩想爭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急得麵紅耳赤。
“聖山不禁普通人進入,但不可踏入思忘崖,這是鐵律。”姬木蓮板著臉道。
“但……”聶文浩左看右看,見無人幫他說話,忽的目光一亮,指著看戲的李暄道,“他也是外人,為何能踏進思忘崖?”
“……”姬木蓮的眉頭狠狠地跳了跳,就算原本不想遷怒聶文浩,對這個無辜少年還有幾分同情,如今也記上仇了。
旁觀人也都暗暗搖頭不已。
這也太不會看眼色了。
對於李暄的存在,三十六宗早就有所察覺,隻是誰也沒開口問,畢竟人站在這裏,肯定是無名閣允許的,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惹怒了墨臨淵。何況,就算是不知道李暄的身份,就看剛才秦大小姐那一曲《凰求鳳》也該知道,這人非常有資格留在思忘崖,甚至,如果秦綰順利繼位,他會比三十六宗門都更有資格。
也就聶文浩這種天真純良小白兔能問出這句話來了,沒看連藺長林都一副恨不得捏死他的表情麽。
“他是我的未婚夫,怎麽不能留在思忘崖?”秦綰笑眯眯地看著聶文浩,倒是覺得這個小少年挺可愛的。
他要是不問這一句,就算她能寫一闕《凰求鳳》,也不能定下兩人的關係。
至少,這個節骨眼上說出來,就是師父也不好否認的。
雖說對師父有點抱歉,不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嘛。
要是直接去見師父,師父肯定不會同意的。
李暄好笑地搖搖頭,對於秦綰的想法他心知肚明,雖然感動她的心意,但卻也有些不服。
要是他搞不定墨臨淵,憑什麽娶走人家的寶貝徒弟?
有些事,終究是要自己去做的,任誰都替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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