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紫曦不用兵器,光憑弓箭也能弄死他,就跟放風箏一樣。”
就像是為他的話做注解一樣,秦綰慢條斯理地掛好長弓和箭囊,而莊別離猶豫了一下,隻拿了一個箭囊,連弓都沒選。
“開始。”墨臨淵沉聲道。
秦綰毫不猶豫地張弓搭箭,三箭連珠朝著莊別離射過去。
“雕蟲小技。”莊別離冷笑,含光劍揮過,三支箭頓時斷成六截,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猶有餘力的表情就變了,因為秦綰下一個三箭連珠竟然是貼著地麵而來,直接射馬的。
“你卑鄙!”莊別離情急之下,隔空一掌,澎湃的內力硬生生地將箭支震偏了方向。
“射人先射馬,兵家常事,您說是不是?天機宗主。”秦綰笑道。
天機老人陰著臉不說話。
“回你的!”莊別離抽出一支羽箭,一甩手,對著秦綰胯下的馬兒回敬過去。
然而,白雲隻是隨意地往邊上挪了一步,都不用秦綰動作,箭就射了個空,而白雲居然還打了個響鼻,一副很不屑的模樣。
“箭不是這麽用的。”冷卓然簡直不忍直視。
莊別離是在用射暗器的手法甩箭,可也不看看羽箭的長度重量是輕巧的暗器能比的嗎?既沒有弓箭應有的速度力量,又沒有暗器的奇巧百變出其不意,這種單調的攻擊,隻要是騎術還稍微過得去的人就可以完全不用在意。
莊別離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幹脆拍馬對著秦綰衝過去,想進入近身戰。
秦綰紋絲不動,飛快地射光了一囊箭,順手將弓往馬鞍邊上一掛,單手提起了大刀,也不用任何招式,就這麽當頭劈了下去,看上去就跟劈柴沒什麽兩樣。
莊別離含光劍出鞘,手腕一翻,用劍身平平地抵住刀柄,順勢滑過去想削向秦綰的手。
“想得美。”秦綰嫣然一笑,大刀稍稍抬起一些,隨即運足了氣力,直接橫著掄了過去。
這麽長的一柄大刀帶著要把他攔腰斬斷的氣勢橫向削過來,莊別離不能不躲,收回劍勢,迅速往馬背上一趴,大刀就從頭頂上呼嘯而過。
不過莊別離心裏並不慌亂,如此沉重的兵器,揮舞起來也是極耗力氣的,隻要拖下去,贏的就會是自己,這也是他選擇寧願使用含光劍也不拿長兵器的原因。
秦綰一刀劈空,也不在意,左手也搭上刀柄,運勁一壓,大刀減慢了去勢,又往上一挑。
莊別離沉下心,迅速起身,往後一仰。
然而,他卻忘記了一件事。
在近身的途中,他為了躲避秦綰射出的箭,已經是東倒西歪了,隻仗著習武之人下盤穩當才沒摔下馬去,如今躲避秦綰的大刀,身體又連續做出大幅度的躲閃動作,就更不穩當了。而最要命的事,秦綰大刀挑空,一提馬韁,與他錯馬而過的時候,用力在他的馬股上踢了一腳。
馬兒被她夾帶了內力的一腳痛得一聲長嘶,前蹄淩空,幾乎直立起來。
莊別離本來就是勉強騎在馬背上的,猝不及防之下,差點被顛下去,幸虧及時抓住馬韁,雙腿灌注了內力,強行夾住馬兒。
然而,馬兒被秦綰一腳本就踢得疼痛不堪,再被莊別離情急之下沒輕沒重地一夾,頓時暴躁了,在空地上撒腿就跑,一邊還不住跳躍著想把背上的混蛋摔下去。
可憐莊別離原本騎術就一般,哪禁得起這麽顛簸,要是平時,大不了翻身下馬,動作保證點塵不驚,盡顯高人風範,可是今天的規則,落馬就要算輸,讓他隻能一手拿著含光劍,一手死死抱著馬脖子,任由馬匹上躥下跳。
看著他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圍觀者不由得笑得直不起腰來,而笑得最厲害的那個就是南宮廉,一邊笑一邊抹眼淚。
就說那個小姑娘很好玩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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