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無礙。”墨臨淵沉吟了一下才道。
“蘇青崖……”李暄遲疑道。
“老夫是壽元將盡,便是華佗在世,扁鵲重生,又能如何?”墨臨淵灑脫地一笑,拂亂了棋盤上的棋子,一指他道,“來,陪老夫下盤棋。”
“是。”李暄和起身的楚迦南換了位置,收拾好棋子。
“那麽,我和卓然這就走了。”楚迦南淡淡地道。
“別死在外麵。”墨臨淵沒好氣地揮揮手。
“不會。”楚迦南好脾氣地笑笑。
“楚先生這就走了?”李暄訝然。
“又不是永別,告訴紫曦丫頭,過兩年,或許我會去看看她。”楚迦南拿起了邊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包裹,自顧走人了。
墨臨淵瞥了一眼窗外,一聲冷哼:“來吧。”
“是。”李暄也收斂了心神,落下了第一子。
他和秦綰下過棋,自認贏麵不大,麵對秦綰的師父墨臨淵就更加不敢大意。然而……十幾手之後,他卻不禁皺緊了眉頭。
終於發現之前墨臨淵和楚迦南的棋局不協調的地方在哪裏了,因為墨臨淵……根本就是在瞎下!所以說,那般詭異的棋局,是因為楚迦南一直在配合墨臨淵,讓他不至於瞬間就一敗塗地?
所以說,這究竟是考驗,還是說,號稱全才的墨臨淵……不會下棋?
李暄沉吟了一會兒,很快就有了決定。
半盞茶後,墨臨淵看著棋盤上幾乎清一色的白子沉默了一會兒,隻道:“再來。”
“是。”李暄沉默地收拾好棋子,重新開局。
不過,這一局時間持續得更短,不過才半柱香。
“再來。”墨臨淵道。
“好。”
“再來!”
“再來!”
“再來!”
……
李暄再一次看著棋盤上滿眼的白色,滿意地點點頭。
“你倒是很高興。”墨臨淵放下黑子,終於沒再說出一句“再來”。
“當然,墨閣主是個很好的下棋對象。”李暄道。
“真話?”墨臨淵也不禁抽了抽嘴角。除了寶貝徒弟,整個無名閣也找不出一個肯陪他下棋的人了。
“真話。”李暄微笑道,“能贏的,就是好對手。紫曦說,贏得越艱難,贏了之後就更有滿足感,但是本王不一樣……都是贏,能輕鬆地贏,為什麽要選更難的?比起滿足感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本王最喜歡的是——碾壓。”
所以說,墨臨淵當然是個好對手,這世上還有第二個臭棋簍子敢坐在對麵和寧王殿下下棋嗎?
“……”墨臨淵也有被人噎得說不出話來的一天。
“還下嗎?”李暄問道。
墨臨淵終於沒忍住敞快地大笑起來,一邊道:“看來,在棋上,你就那個常常被紫曦找滿足感的人。”
李暄聞言,臉色也黑了。果然薑是老的辣,一句話直戳軟肋。
“罷了。”墨臨淵推開棋盤,恢複了平靜,“紫曦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除了她究竟是怎麽死而複生的之外。”李暄答道。
“她現在活著就好。”墨臨淵不以為然。
“閣主說的是,活著就好。”李暄沉默了一下,澀聲道,“可是,她能突然地在這具身體上複生,如果有一天,突然地又離開了怎麽辦?”
墨臨淵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所以,我不會放棄的,就算紫曦自己也不明白,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出真相。”李暄沉聲道。
“儷影山深處,有一個鵝毛不浮的湖泊,當地人曾經叫它天湖,那裏是南疆的聖地,聽說,埋藏著南疆王族的傳承。”墨臨淵緩緩地道。
“閣主也以為,是蠱術?”李暄道。
“當年你們的皇帝發動南征時,未必沒想著尋找天湖所在,隻是儷影山處處都是沼澤瘴氣毒物,外人寸步難行,當時征服南疆,軍隊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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