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算沒有這次的事,又能護我幾年呢?”上官漓苦笑道。
她是楚帝的老來女,楚帝在時,自然是尊貴無比,可楚帝一駕崩,不管哪個皇子上位,對她這個比他們這些皇子還受寵的異母妹妹能有什麽好感。就算嫁在京城,沒有皇室撐腰的公主,也不會被夫家放在眼裏,頂多是當個菩薩高高供起來,麵子上不出差錯就交代得過去了。
秦綰默然,上官漓確實聰慧,難怪楚帝喜歡,也許當年的清河公主就是這般模樣的。可是,她越聰慧,秦綰就越不希望她聯姻,東華不需要一個聰明得足夠當奸細的南楚公主做王妃。
“哐啷~”就在這時,房門被人一下子打開了。
“太子哥哥?”上官漓嚇了一跳。
不過太子顯然並不是聽見了她的話,甚至沒有看她一眼,隻是對著蘇青崖道:“蘇神醫,孤排查了所有能接觸到父皇的人,不過有個父皇的貼身內侍,還沒查到他,他就懸梁自盡了,此人所有的遺物中,用途不明的都在此處。”
蘇青崖看著一個內侍送上來的一個包裹攤開在桌上。
衣物被褥什麽的,相信都已經仔細檢查過,何況也沒人敢把蠱毒放在自己貼身物品上,剩下的多半是些飾品和藥瓶,竟然還有幾盒胭脂水粉,不知是哪個宮女的。
“就隻有一個人?”秦綰皺眉。
給皇帝下蠱,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內侍能做的事,首先,蠱蟲是哪裏來的?就算他是南疆人,也沒法憑空變出蠱蟲來,一個小小內侍,怎麽在皇宮裏養出蠱蟲的?這可不是養寵物,喂食就可以,養蠱,講究多著呢。
“屬下們還在繼續盤查,尤其要徹底清查每個人的家世來曆,看看有沒有混入的南疆人。”太子沉聲道。
“殿下顧慮的是。”秦綰點點頭。
“這個。”蘇青崖拿著一個藥瓶忽然開口道,“也許就是蠱。”
“真的?”太子驚喜道。
“是不是陛下中的那一種,需要實驗。”蘇青崖道。
“孤立刻派人去天牢找幾個死囚。”太子毫不猶豫道。
“還要一個空置的地方。”蘇青崖搖了搖手裏的瓶子,淡然道,“我不知道蠱蟲會不會飛,總之,為了避免傷及無辜,盡量找個人少的地方比較好。”
“這……”太子有些為難。原本自然是在宮裏比較好,可宮裏貴人多,萬一真誤傷了人,他也擔不起責任。
“那就寧王府吧。”秦綰隨口道,“我們家寧王殿下隻帶了十來個人,偏生買了這麽大的宅院,大半個府邸都空著呢。”
“那好吧,孤派人把死囚送過去。”太子想了想,同意道,“另外,孤派一隊侍衛保護蘇神醫的安全,以免那些死囚暴亂。”
“可以。”蘇青崖點點頭。
秦綰也無所謂,她當然知道太子絕不是那麽好心,不過……能監視得住才叫奇怪。
“還有這些書,一起搬過去。”蘇青崖又道。
“那是自然。”太子立刻點頭。
另一邊的使館中,李鈞麵對著失蹤數日突然又出現的李暄很是哀怨,不過也鬆了口氣。
剛剛才定下和親的事,若是楚帝駕崩了,還算不算數?
就算算數,孝期什麽的也很麻煩,就不能等和親完了再發病麽?
“你說,他是突然倒下的?”李暄捧著茶杯,若有所思。
“是,當時正是早朝的時候,皇帝還在聽奏報,突然就毫無預兆地從龍椅上一頭栽了下來,滿朝文武都看見了,瞞也瞞不住。”李鈞道。
要不然,他一個東華的使臣,還沒這個能耐打探得如此清楚。
“看起來不像是突發急症。”李暄沉思。
楚帝都這個年紀了,平安脈時每日必請的,而且時間是在早朝之前。要說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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