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走進書房,李暄才問道。
朔夜和蝶衣親自守在門口,想必沒有人可以靠近。
“是蠱毒。”秦綰道。
“蠱?”李暄一挑眉,驚訝道,“南疆?”
“應該是的。”秦綰點頭,疑惑道,“南疆要報仇,找外祖父做什麽?”
“比起目的,我想,你應該更關心一下,是怎麽做到的。”李暄道。
“這也是我疑惑的事情。”秦綰苦笑道,“要毒死一個皇帝都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何況下蠱比下毒更艱難百倍,我能想到唯一的途徑,就是有內應,而且那個內應身份非常高。”
“比如?”李暄道。
“比如皇後、晴妃。”秦綰沉聲道,“平時禦廚房做出來的飯菜,都有人專門試毒,很難做手腳,但如果是外祖父的妻子或是寵妃親自下廚做點小點心之類的,外祖父不至於也要先讓人試過毒後再吃吧?”
“動機呢?”李暄扣著書桌沉吟道,“晴妃無子,而且她明知楚帝駕崩的話,她和新城公主的地位會一落千丈,不應該是她。皇後……若是皇後,在弄死皇帝之前,先要弄死太子和臨安王,要不然,不是為人作嫁?”
“所以我想不通。”秦綰歎了口氣道,“要說其他嬪妃,應該沒這個機會。外祖父年事已高,已經多年沒有選秀入宮了,除了皇後和晴妃,也沒幾位還在世的妃子了,基本也都是青燈古佛,平時連麵都見不到,更別提下蠱了。”
“那個死了的內侍肯定是替死鬼,再查下去,估計就能查到此人出身和南疆有關。”李暄道。
“誰都知道那人沒這個能耐。”秦綰冷然道。
“你要查?”李暄沉默了一下才道。
“如果不妨礙到東華,我想查查。”秦綰猶豫了一下才道,“不止是為了秦綰,而是……對一國皇帝下蠱,這個人太危險,今天他禍亂南楚,沒準明天他就來東華了呢?別忘了,東華,才是南疆的生死仇敵。”
“那便查吧。”李暄點了點頭,“隻是,在南楚,我們其實起不到什麽作用,還不如蘇青崖。”
就在這時,後麵傳來一聲慘叫。
兩人對望了一眼,同時起身出門。
“小姐,這是?”朔夜有些猶豫地問道。
“是那些死囚。”秦綰點點頭。
“看看去,本王對蠱術倒是有些好奇。”李暄道。
“其實……挺惡心的。”秦綰想起洞仙湖畔孟寒給那兩個水匪下蠱的畫麵就不太想去,不過看李暄興致勃勃的模樣,歎了口氣,還是奉陪了。
來到後院,十幾個禦林軍顯然是特別囑咐過的,刀劍出鞘,嚴陣以待。
院子中間有個身穿囚服的男子,手腳還套著鎖鏈,正在一邊痛苦地嘶吼,一邊打滾,鎖鏈將手腳磨出道道血痕,一會兒工夫,青石地麵就變得血跡斑斑。
蘇青崖站在屋簷下,白衣布袍,一色清冷,仿佛對眼前之人的慘狀毫不動容。
反倒是出宮後硬要跟來的上官策和太子派來的上官玨臉上抽動,似乎想別開眼去。
“你怎麽弄的?”秦綰繞過院子,好奇道。
“先試著讓他吞下去看看,不過看起來果然不對。”蘇青崖歎了口氣。
蠱蟲原本從瓶子裏倒出來的時候幹得就像是標本似的,讓戒備的眾人虛驚一場,可誰知道一吞入腹中,竟會立即發作?而且看那犯人是抱著腹部的模樣,和楚帝的症狀也明顯不同。
如果不是因為蠱蟲不對,就是下蠱的方法不對。
“表姐,你不覺得……滲人?”上官策結結巴巴地道。
連他都看著心裏發毛,為什麽嬌滴滴的表姐比他還適應良好,這沒道理嘛。
“此人在江湖上綽號花蝴蝶,善用迷香,專壞女子清白,這幾個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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