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蘇青崖還名聲不大,也未必有外人知道唐少陵的狀況,加上唐默廢了三十年的腿居然站起來的事太過驚世駭俗,所以唐少陵這邊的事就更沒有提起了。除了鳴劍山莊的人,恐怕外人也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
那麽,還是那句話,梁中天是怎麽知道的?
梁中天……他找蘇青崖報仇明明是他們早有預料的事,可很多細節上卻那麽詭異,好像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推動一切似的。
“要不是蘇青崖救了唐少陵,我兒子……就不會死了……”梁中天喃喃道。
“奇了怪了,蘇青崖救了唐少陵,所以唐少陵殺了你兒子,蘇青崖就跟你有殺子之仇了,要是蘇青崖救了你兒子,那是不是以後死在你兒子手裏的人的家人都該去找他報仇了?那這世上的大夫都還要不要活了,至少該加一條:江湖人不救!”秦綰沒好氣道。
“我覺得,有點兒不對勁。”李暄輕聲道。
“他腦子不正常了。”秦綰脫口道。
“誰讓他腦子不正常的?”李暄反問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這事肯定是有人操縱的,不過我們在楚京的人不多,要查這些日子誰跟梁中天接觸過並不容易。”秦綰無奈道。
“何必我們出手,自然有人更著急。”李暄道。
“說的也是。”秦綰想了想,也點點頭。
上官玨絕對比他們更焦頭爛額。
不管太子是不是和楚帝的中蠱有關聯,但在所有王爺都被扣留在宮裏的時候,作為唯一一個還能出宮的皇子,隻要蘇青崖出了事,太子就算長了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他才是最該著急的那一個。
“他怎麽辦?”李暄看著梁中天,又皺了皺眉。
“王爺帶來的人……可有刑訊高手?”秦綰問道。
“……”李暄停頓了一下,吐出兩個字,“執劍。”
“啊?”秦綰目瞪口呆。
真沒想到執劍每天笑眯眯的像個大男孩的模樣,擅長的居然是刑訊逼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身邊的貼身侍衛,基本上都各有所長。”李暄道。
所以荊藍擅長易容,執劍擅長刑訊?
秦綰想了想,有些好奇道:“那朔夜呢?”
“兵法。”李暄歎氣道,“朔夜是想上戰場的。”
“我知道了。”秦綰點頭,若有所思。
朔夜的忠心度沒有問題,那麽,調教一番後插入軍隊也是一條路,現在他們對軍隊的掌控力太低了。
“最遲明天晚上,執劍和荊藍也該回來了。”李暄道。
“那就一起先關起來吧。”秦綰隨意地道,“剛買的王府沒有修牢房,委屈梁先生和貴弟子一起在柴房裏呆兩天吧。”
“小輩你敢!”梁中天這一輩子,就算想過會下大獄,也沒想過會被綁起來關柴房,這種一般是用來處置犯錯的婢女的方式。
“亦晨,明明我都已經做了,可為什麽總有人還要問我敢不敢。”秦綰無語道。
“你都說了,他腦子不正常。”李暄安慰道。
“好吧。”秦綰歎息了一聲道,“希望他這個樣子,這些弟子還能認識他。”
“那些都是跟了他一輩子的人,總該認得自己師父年輕時的模樣吧。”李暄不在意道。
“什麽?”梁中天這才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變化,包括手上的皮膚變得平滑,都有了解釋。
他……年輕了幾十歲?
“關起來吧。”秦綰不理他,揮揮手,讓端水來的那侍衛把人提走。
“歐陽慧!你不得好死!”梁中天怒吼道。
“忘了告訴你了,我不是歐陽慧,我是秦綰,南楚的永安郡主。”秦綰說道。
梁中天聞言,一口血差點要吐出來。
這女子手裏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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