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得連聲音都響了不少,梁家的人又不是死士,斷然沒有自盡的勇氣的,何況身份明明白白放在那裏,自盡也掩蓋不了什麽,除非……
太子看著李暄的眼神也有點不對了。
除非是熬刑不過,隻能自盡以求解脫。
可是……寧王隻帶了十幾個侍衛,還不可能全部上陣,就能讓這麽多習武之人全部熬刑不過?如果寧王真有如此高明的刑訊高手,豈會不防著犯人自盡。
隻有一個可能,滅口了。
東華的人自然不可能要殺蘇青崖,就算真要殺,也用不著借助外力,隻能是梁家人不小心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秘密,隻能被滅口。
一瞬間,太子腦子裏已經閃過無數種陰謀。
“怎麽死的?”上官玨追問了一句。
“那些死囚怎麽死的,他們也怎麽死的。”李暄淡然道。
“什麽?”太子愕然,“蘇神醫?”
“蘇神醫說,死囚不夠用,反正那幾人行刺郡主,過了刑部也是個死刑,沒差。”李暄說著,頓了頓,又修正道,“好吧,還是有點兒差別的——本王是說死狀。”
“……”太子簡直哭笑不得。
實驗的蠱蟲不同,死狀當然不同,沒想到自己想了那麽多,答案卻如此簡單。
他並不懷疑李暄說謊,蘇青崖就是這樣的人,才不管這些人有什麽其他的用處,若是李暄和秦綰睡了,其他人根本攔不住他想做什麽。
而梁中天知道了什麽秘密這種可能性還是太小了,梁家去行刺本就是意外,這麽一小會兒功夫,還是被關押著的,哪能知道什麽太過重大的秘密。
“蘇神醫如此盡心盡力,也是為了貴國陛下的龍體著想,是嗎?”李暄道。
“有勞蘇神醫了。”太子苦笑。
他還能說什麽?就算他懷疑那些人沒死,也不能再多說了,多說就是表示對蘇青崖盡心盡力救治皇帝感到不滿,說嚴重了,其心可誅。
“本王會轉告蘇神醫殿下的謝意的。”李暄點頭。
上官玨一臉不服地還想說什麽,卻被太子一個眼神按了下去。
“聽說昨晚長平來見過郡主,還惹了郡主不快,孤代長平向郡主致歉。”太子又說道,“太子妃已經將長平拘在府中備嫁。”
“長平郡主年幼戀家,聞得遠嫁有些惶恐也是人之常情,郡主想必也不會在意。”李暄淡淡地說道。
“那就好,孤已經吩咐了內務府盡快籌備嫁妝。”太子道。
“這麽著急?”李暄一挑眉。雖說楚帝吩咐長平郡主隨同使節一起去東華的事該知道的人都知道,秦綰甚至還用來諷刺上官玨,但畢竟聖旨還沒下,他總得表示一下驚訝的。
“禮部尚書已經去了使館和端王商議此事,一旦談妥,宮中便會發旨。”太子解釋道。
“端王才是使臣,想必不會讓殿下失望的。”李暄漫不經心道。
李鈞當然不會拒絕,他巴不得帶著長平郡主和嫁妝立刻走人,風風光光地回到東華,那這趟差事就辦得極為漂亮了。
所以,也就是走個過場罷了。
長平郡主……不,馬上就是長平公主了,一個女兒的命運,顯然太子也沒太放在心上,在他心裏,隻有嫡長子的上官玨才是重要的。女兒,也就是聯姻的工具,嫡女的身份也不過是使得這件工具更加華麗貴重,更要用在刀口上罷了。
“那麽,孤先告辭了,蘇神醫那邊的研究一旦有了進展,還請立刻派人來通知。”太子起身道。
“這是自然。”李暄道。
“大小姐來了。”就在這時,門口的侍衛通報道。
“太子殿下來得倒是早。”說話間,秦綰一身淺紫色長裙,含笑走進來。
“打擾郡主了。”太子點頭道。
“不打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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