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當然很自信。”秦綰笑眯眯地道,“天下第一的南宮廉都被我整掉了半條命,外麵的人還能勝過南宮廉?”
反正她是真的不擔心,這裏又不是毫無遮掩的獵宮廣場,這麽多建築可以躲避,大批弓箭手行成包圍圈需要時間,落單又沒有殺傷力,對付會輕功的高手,威脅其實並沒有那麽大。
“吹牛吧。”上官玨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不過,心裏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了。要是吹牛,也不必扯上南宮廉,太讓人無法相信了,還不如選個稍遜一籌的呢。
“你也閉嘴!”太子斥道。
上官玨低下了頭,不做聲了。
“郡主,我們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蚱蜢,郡主若是有什麽主意,不妨說來聽聽。”太子沉聲道。
“主意是沒有。”秦綰一攤手,頓了頓,又道,“不過,外麵的人是誰,本郡主倒是能猜個*不離十的。”
“是誰?”上官玨迫不及待地問道。
“其實本郡主真不喜歡打打殺殺的。”秦綰歎了口氣道,“進來談談好嗎?晴妃娘娘。”
“你說什麽?”上官玨先跳了起來,“怎麽可能……是她!”
太子卻沒有說話,隻是臉色很陰沉。他也不願意相信竟然是那個看起來直腸子一根的晴妃耍了自己一道,何況晴妃做這些,並沒有任何好處。隻是,能越過他控製大內侍衛,這種對皇宮的掌控力,除了這些年一直權攝六宮的晴妃娘娘,也沒有別人能做到了。
殿外一片黑暗,許久沒有人說話。
“娘娘別以為是本郡主詐你,事實上,有一件事在剛剛的箭雨中我才看出來,要不然,早就該懷疑你了。”秦綰歎了口氣道。
“郡主確實聰慧。”隔了一會兒,一身黑色衣裙,披著兜帽鬥篷的徐晴妃出現在殿門口,卻沒有往裏走。
“真的是你。”上官玨憤怒地看著她。
徐晴妃一笑,不像是平日裏那種爽朗大氣,而是帶了一種妖媚,宛若暗夜的罌粟,美麗卻有毒,她不理會上官玨,就當他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隻對著秦綰道:“郡主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原本,你應該是最先被懷疑的,隻是晴妃娘娘直爽無心機的模樣一裝就是幾十年,讓人佩服。”秦綰有些無奈地道,“當然,最重要的是,晴妃娘娘沒有動機。我一直在想,如果皇後是為了信陽王,那娘娘又是為了誰?新城公主?可是,就算外祖父的皇子都死絕了,還有皇孫輩,總歸不可能讓漓兒做女皇的。”
“這也是孤一直沒有懷疑她的原因。”太子承認。
“所有人都以為娘娘是皇後的刀,其實,刀和持刀人是反過來了才對。”秦綰說著,又道,“反正娘娘看起來也不像是要放箭射死我們的模樣,不如進來談談?”
太子微微皺了皺眉,事實上,他也在疑惑,晴妃既然控製了大內侍衛,為什麽不繼續放箭?殿內空間狹窄,秦綰是不是真如她所說不在乎他是不知道,但他們父子和上官英豪頂多是多支撐一會兒,遲早擋不住的。
徐晴妃放下兜帽,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甚至很貼心地關上了殿門。
這麽一來,門外的人看不見裏麵人的位置,又有晴妃在裏麵,自然是不敢再放箭的,幾人也各自從掩體後走了出來。
“賤人!本王要殺了你給母後報仇!”上官英豪赤紅著雙眼,猛地撲了過去。
徐晴妃淡淡一笑,側身讓過他的攻勢,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上。
“呯!”就這麽輕飄飄的攻擊,竟然讓上官英豪暈了過去。
“本宮好歹也是將門之女,郡主你說是嗎?”徐晴妃輕輕鬆鬆地跨過了上官英豪的身體。
秦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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