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紫曦?這會兒,估計她已經到了吧。”李暄淡然道。
“到了?到哪兒了?”南宮廉傻眼。
夕陽西下的時候,小燕山含光寺來了三個人,一女二男,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
捐了香油錢,有小沙彌帶他們去了後院。
這時候正是進香的時節,含光寺中停留的客人不少,剩下的客房不多,他們遠道而來,隻能勻了兩間。
“行了。”女子一進門,順手在身後的人身上一拍。
“秦綰!”那男子怒道。
“你再喊,再封你啞穴信不信?”秦綰斜睨了他一眼。
“……”上官玨怒視著她,終於憤憤地閉上了嘴。
秦綰從懷裏拿出荊藍給的小瓶子,滴入水中,洗去了臉上的易容。
沒錯,使節團中的秦綰是荊藍,跟隨李暄上路的秦綰和上官玨是蝶衣和朔夜,隻是在進入聖山後洗去了易容,自然就讓人覺得是人憑空消失了。而真正的秦綰,隻帶著蘇青崖和上官玨,易容改裝之後,在宮變的第二天黃昏就出了城,連夜趕往京城。這回沒有任何顧忌,她直接抄最近的路,在洞仙湖畔利用蠱蟲召喚來上回的水匪,還是讓他倆送自己過湖,一路急趕,就在李鈞的使節團還在南楚境內,李暄剛剛進入聖山的時候,她已經回到了京城。
當然,這一路趕得連她都差點吃不消,別說另外兩個,一個幾乎沒有內力,一個武功被封了的。
上官玨是身不由己,而蘇青崖卻是研究蠱毒正上癮,知道孟寒在京城,不用催都會趕路。
等三人重新收拾妥當,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樣。
“人呢?”蘇青崖問道。
“明天。”秦綰沒好氣道,“你也需要休息。”
蘇青崖看看上官玨,沉默了一下道:“你要我今晚跟他一起住?我怕一不小心毒死他。”
“你敢?”上官玨瞪他。
“沒那個能力反抗的時候,不要老是問別人敢不敢。”秦綰一巴掌從他腦後拍過去,沒好氣道,“跟我來。”
“幹嘛?”上官玨目瞪口呆。
這一路上,基本上是露宿野外的多,偶爾投宿,這個女人也是訂三間客房,然後直接點了他的穴道就扔床上,隻確保他不會逃走,完全不管他全身穴道被製能不能睡好。
但是,這回這鬼寺廟隻有兩間房,難道秦綰要跟他一起住嗎?
“想多了你。”秦綰瞥了他一眼,帶著他熟練地一轉,敲響了走廊盡頭的房門。
三長兩短。
“進來。”隔了一會兒,裏麵才傳出一個清冷的聲音。
秦綰推門而入,輕笑道:“我回來了。”
“叫我來含光寺做什麽?”孟寒臉上帶著一絲不耐。
他形容特殊,並不方便露麵,尤其是寺院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雖然可以戴著兜帽,但和來進香的女眷一個打扮也讓他很抓狂的。
“帶個人給你。”秦綰示意上官玨走上來,順手關好了門。
上官玨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常識他還是有的,如果真有人少年白發是巧合,但加上那雙藍色的眼睛,絕對是南疆王族的標誌,而且,是王族直係最純正的血脈!
“他是誰?”孟寒的目光隻從上官玨臉上一掃而過,就移了開去。
雖然沒有特別的約定,但秦綰的謹慎,絕對不會隨便帶人來見他,而且還絲毫不加掩飾,那麽,這個少年的身份……
“據說,他是孟狄的兒子。”秦綰輕描淡寫道。
“我不是!”上官玨怒道。
“你說誰?”孟寒猛地站了起來,一臉的震驚。
“孟狄,你認識?”秦綰說了一句,又轉過頭,拍了拍上官玨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早點認清現實吧,你還年輕著,何必死鑽牛角尖。”
“要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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