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地嘀咕。
“現在我知道朔夜回來的時候臉色為什麽這麽難看了。”秦綰笑道。
“是……寧城來的那幾個?”荊藍瞠目結舌。怎麽說也是先王妃的外甥女,這也太……
“朔夜說的。”秦綰一聳肩。
“她沒認出朔夜?”荊藍奇道。
“哪是沒認出,分明就是衝著我們來的。”秦綰笑道,“隻是話沒說完就被堵回去罷了。”
“目的呢?”荊藍無語。
蝶衣遞上一張紙條:“寧王妃。”
“什麽?”荊藍睜大了眼睛,“王爺看在先王妃的份上叫她們一聲表妹,還真以為一個被趕出門的庶女能肖想寧王妃的位置?”
“那倒不至於。”秦綰一擺手道,“不過,看看未來的寧王妃是個什麽性子罷了。”
“側妃?”荊藍皺眉。
就算出身不高,但畢竟是王爺的親表妹,要真進了府,一個側妃的位置還是有的。
蝶衣舉起一張紙,一個大大的“殺”字躍然紙麵,騰騰的殺氣撲麵而來。
“操什麽心?”秦綰瞥了她一眼,“王爺不是說過麽,以後王府裏若是有別人,隨我提劍盡殺之。”
“王爺才看不上那種女人呢。”荊藍趕緊道。
“那他喜歡什麽樣的?”秦綰隨口問了一句。
“嗯……”荊藍想了想,還是討好地笑道,“隻有小姐那樣的。”
“嘴甜也沒用。”秦綰彈了彈她的腦袋,又道,“捎個信回去,告訴王爺,今天的事我很不滿意。”
“知道了。”荊藍點頭,又抱怨道,“朔夜怎麽不說清楚啊。”
秦綰笑笑,以朔夜的性格,背後說兩個女子的壞話,顯然他是說不出口的。
“小姐還去明月樓嗎?”執劍問道。
“不去了,沒心情。”秦綰答道,“時間也不早了,先去醉白樓吃飯。”
“是。”執劍立刻改了路線。
然而,一路來到醉白樓門口,卻發現酒樓門口似乎也發生了什麽事,正圍著一圈人。
“今天麻煩是追著我跑的嗎?”秦綰無語了。
“要不,換個地方?”荊藍問道。
“去看看吧。”秦綰歎氣,怎麽說醉白樓也是她自己的產業,不能像剛才那朵白蓮花一樣丟在一邊不管啊。
荊藍下車,轉了一圈,很快就回來,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怎麽了?”秦綰好奇道。
“小姐還是……去看看吧。”荊藍道。
秦綰好奇心起,搭著蝶衣的手下車。
“大小姐!”掌櫃早就看見荊藍了,如今看到秦綰來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出什麽事了?”秦綰奇道。真難得看見寧王府出身的掌櫃也會有這般無措的表情。
“這個……要死人了。”掌櫃一臉苦相地答道。
“死人?”秦綰愣了愣,越過掌櫃走進門,卻見大廳中一個少年不斷地翻滾著,嘴裏發出“嗬嗬”的低吼聲,沿途碰翻了不少桌椅,碗碟碎了一地,連著殘羹剩菜,一片狼藉。
“小姐小心。”執劍和朔夜立即把她攔在身後。
“這是……犯的什麽病?”秦綰莫名其妙道,“請大夫了嗎?”
“小姐。”荊藍有些尷尬,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是蕭家的三公子,蕭慕藍。”
“是嗎?”蕭慕藍秦綰見過,仔細看了半晌才發現還真是,不由得更奇怪了,“沒聽說過蕭三公子有……癲癇的毛病吧?”
“我家公子才沒病!”邊上有人怒道。
秦綰一轉頭,卻見不僅是蕭慕藍,連蕭家主和義子蕭雲都在,還有兩個護衛。
想了想,她不禁汗顏。
好吧,可能……還真不是病來著。
蘇青崖在東華京城的事雖說不是人人皆知,但畢竟他沒有刻意隱藏行蹤,知道的人也不算少。尤其蕭家家主像個登徒子似的追著人到處跑,和蕭家不對付的人家都在當笑話看。
“不管有病沒病,這模樣,難道不送去看大夫嗎?”秦綰道。
兩個護衛都無話可說了,實在不是他們不去扶自家公子,隻是……一碰到公子,公子就像是抓了狂似的,對他們又抓又咬,力氣還大得驚人。
“還有,打碎的東西,賬單一會兒會送到蕭家去。”秦綰又道。
“你!”
“怎麽,我們開門做生意的,被你砸了店還是活該倒黴不成?”荊藍搶著道。
“原來,這是秦家的產業?”蕭家主緩緩撥動著輪椅過來。
“這位是……蕭家的家主?”秦綰上回見他的時候易了容,這回也就擺出了一副初次見麵的模樣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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