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好事。”李暄一聲嗤笑,抬眼看她,又笑道,“所以說,果然紫曦還是吃醋了吧?”
“嗯?”秦綰怔住。
她今天一天都那麽煩躁,心裏有股火發不出來,憋得難受,看見李暄又覺得委屈,盡想折騰他,這種感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吃醋?
“紫曦?”李暄也沒想到她竟然是這麽個反應,伸手在他呆滯的眼前晃了晃。
隨即——
禦書房。
“小皇叔,你這是……怎麽了?”皇帝一看見走進來的人,就忍不住噴茶了。
“沒事。”李暄一撫嘴唇上結了痂的傷口,很淡定地說道,“被野貓咬了一口。”
“那咬得還挺重。”皇帝憋著笑,幹咳了兩聲道,“你和秦家大小姐的婚事也快要定下來了吧?這回在南楚還公然把人家小姐拐去遊山玩水了,要是再不娶,朕在秦侯那裏也交代不過去了。”
“等太子的婚禮辦完,再管我這事就是,最近內務府忙得很。”李暄道。
“行,那就六月底下聘,出了暑天再迎親。”皇帝也是鬆了口氣。
李暄二十四五了還不娶妻,再拖下去朝野都要說他這個皇帝苛待功臣了。就算不說老寧王救駕而死,就是李暄也有數次救駕之功,甚至身受重傷。
“九月要辦端王的婚事,十一月舞陽公主出閣,今年事太多,婚禮放到明年年初吧。”李暄道。
“還拖?”皇帝很無力地道,“就算小皇叔無所謂,可明年秦家大小姐就二十了!”
“我又不嫌棄她。”李暄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皇帝真被噎得無話可說,隻能安慰自己,明年就明年吧,隻要他肯成親了,也不在乎這一年半載的了,要是逼得太過,萬一這位小皇叔再扔下王府跑去西秦或者北燕觀光,他就真的哭都來不及了。
“陛下要說的就是這個?”李暄下意識地又摸了摸唇上的傷口,秦綰從蘇青崖那裏拿的傷藥自然是最好的,就這點時間已經結痂,可也真的很癢啊……
“小皇叔,你的手?”皇帝的目光落在他右手上,卻見虎口處兩個深深的牙印清晰無比。
“野狗咬的。”李暄瞥了一眼依舊沒有消退的牙印,表情很無所謂,想起秦綰回神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抓著他的手再咬了一口就哭笑不得。
以前怎麽沒發現她居然喜歡咬人?
“那個……聽說上回均兒去豔冠京華,小皇叔也在?”皇帝又道。
“是又怎麽樣?”李暄抬眼看他,依舊很淡定,“我可沒有在豔冠京華"zhao ji"過夜,弄得禦史彈劾。”
東華的律法雖然規定了官員不得留宿秦樓楚館,但喝個小酒,欣賞一下歌舞還是可以的,畢竟寒窗十年苦讀,好不容易能當官了,卻連點消遣都不許有了,也未免太不人道。何況這條律法也管不到皇族子弟,所以禦史彈劾端王不修德行,皇帝也隻是不鹹不淡地訓斥一頓了事。
“小皇叔,朕的意思是,婚事都要定下了,就莫要去招惹那些……野貓野狗了吧?”皇帝有些艱難地道。
李暄摸著嘴唇,很想說,那隻野貓和野狗的名字都叫秦綰啊……
“算了,說正事。”皇帝揮揮手,正了正臉色道,“京畿大營那邊如何了?”
“暫時還穩得住。”李暄的表情也凝重起來,“但是,祁展天在那裏的心腹不少,還要慢慢拔除,當務之急,是趕緊派遣一個有能力,又壓得住的新統領過去主持大局。”
“小皇叔可有人選?”皇帝猶豫了一下才問道。
“我和軍中將領素無交情,也不知哪個合適。”李暄泰然自若地道,“若是陛下一時沒有合適的人選,不如派淩元帥過去坐鎮一段時日,反正淩元帥在京城也隻是每天打打獵,釣釣魚,看看兵書,閑得很。”
“這個……”皇帝有些遲疑。
淩從威這個人,皇帝還是比較信任的,但再信任他,若是淩從威的兵權大到一定程度,這份信任就有破裂的危險。所以皇帝在那之前就將淩從威調回了京城鎮守,對外是封為天下兵馬大元帥,可是平時沒有虎符,完全指揮不動任何軍隊,相當於閑置了。
皇帝的意思本是將淩從威圈在京城幾年,壓一壓他的功勳和在軍中的威望,順便在這次與北燕的衝突中培養一些有前途的小將,萬一戰況有變,再讓淩從威重上戰場,可沒想過這麽快就把兵權還回去。
“前幾日見過淩少將軍,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少年英雄。”李暄又道。
皇帝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欣然道:“好,那就讓淩元帥暫時節製京畿大營,其子淩子霄調入禁軍,就做個小隊長吧。”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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