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披著人皮的禽獸(1/6)

一般來說,秦綰也是說到做到的人,既然跟江轍約了時間,第二天一早,她就到買下的小院裏把正在研究不知道什麽藥物的蘇青崖揪出來丟上馬車,隨行的隻有朔夜和蝶衣。


“這次又想幹什麽?”蘇青崖很不耐煩地看她。


“沒想幹什麽,就麻煩你行使一下醫者本職,看一下病。”秦綰答道。


“就這麽簡單?”蘇青崖壓根兒不信,“不需要弄死她?或者隔一段時間再弄死她?”


“我和尹氏沒仇。”秦綰哭笑不得。


“你和江家遲早不能相容。”蘇青崖的話一針見血。


“沒到禍及家小的地步。”秦綰搖頭,“尹家要是識相,我並不是嗜殺成性。”


“江轍要是這麽容易對付,早就死過不知道多少次了。”秦綰撇了撇嘴,又凝重道,“從前我聽說過一件事,有政敵圖窮匕見,收買殺手刺殺江轍,可是,第二天,江轍依舊照常去上朝,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就連丞相府隔壁的人家,那一夜絲毫沒有察覺有什麽動靜。”


“那些殺手都死了?”蘇青崖道。


“不。”秦綰搖搖頭,沉聲道,“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至今?”蘇青崖一愣。


堂堂丞相府,江轍樹敵又多,招募幾個高手保護也是常理,要說那些刺客都死了,就算屍體被丟到那買凶的政敵家門口也不出奇,可這麽多年過去都死不見屍……難不成江轍把屍體都埋在自家院子裏不成?這得多變態才能幹出這種事啊!


畢竟,自衛殺死刺客又不會惹上官司,完全沒有藏屍的必要啊。


“嗯。”秦綰點頭,又笑道,“京城一直有個傳說,丞相府花園的杜鵑花特別紅,是因為用屍體做肥料,用人血澆灌出來的。”


“那是傳說,事實上,血液含鹽分,用血澆花隻會把花澆死。”蘇青崖認真道。


“小姐,那隻是某些江丞相的敵人放出來的謠言,江丞相入仕之前是飽學之士,怎麽可能是真的。”駕車的朔夜無奈地插了一句。


“好吧,查實進了丞相府一去無蹤的確實隻有那一批殺手,可是就看江轍為人,他遇刺的機會難道還會少了?”秦綰一攤手。


“想知道真假也簡單。”蘇青崖淡淡地道,“江湖上多得是給錢就出手的亡命之徒,再找人去試試,是不是真的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知道了。”


“有道理。”秦綰點頭。


“小姐……”朔夜無語。他們堂而皇之地討論買凶殺人行刺一國丞相,可是能別當著他的麵說嗎?壓力好大。


“開玩笑的。”秦綰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是去探探底?”蘇青崖道。


“算是吧。”秦綰猶豫了一下,又道,“江轍這個人冷情,在朝中就沒一個與他交好的,既然是敵人,我也想仔細觀察一下他的心性和行事手段,以免隻聽道聽途說造成判斷失誤。”


“知道了。”蘇青崖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秦綰托著下巴,靜靜地看著他冷漠的容顏。


“做什麽?”蘇青崖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流連不去。


“沒什麽,隻是突然想問問,你以後有什麽打算?”秦綰聳了聳肩。


“嗯?”蘇青崖怔了怔,沒明白她的意思。


“人活著,總該有個目標吧,你呢?醫術上,你已經是天下第一了,雲舞的仇,其實你隨時可以報,甚至,這樣拖下去才是最狠的報複。那麽,之後呢?你該不會失去活著的意義了吧?”秦綰問道。


“你怕我報完仇後會去殉情?”蘇青崖開口道。


“那倒不是。”秦綰搖搖頭,“或許雲舞和你約十年之期,也有一半怕你想不開的意思,不過我覺得你不至於去自殺什麽的。”


“我是醫者,不會放棄生命。”蘇青崖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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