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勞動郡主。”尹氏道。
“我和漣漪也是好姐妹,何況以後就要叫一聲三嫂了,算什麽勞動呢。”李悅笑道。
“那就麻煩幾位姑娘了。”尹氏也感覺到一陣疲乏,隻能同意了。
她好不容易病好了,能親手送女兒出閣,何況丞相府也是有宴會的,總不能女客都沒有當家主母招呼。
送走了尹氏,幾個姑娘圍在床前,氣氛有些沉默。
伺候人的事她們自然是不會做的,有侍女,她們隻需看著就好,可好端端的喜事弄成這副模樣,也真讓人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小姐,小姐你說什麽?”如煙忽然道。
“怎麽了?”尹無雙第一個湊過去。
“小姐在說囈語。”如煙道。
“表姐說什麽?”尹無雙問道。
“聽不太清楚。”如煙搖搖頭。
說話間,江漣漪的嘴唇又動了動,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麽。
尹無雙也是一半好奇,頓時把耳朵湊到了她唇邊,仔細聆聽。
“她說什麽?”杜芊兒好奇道。
“這個……”尹無雙直起身子,臉色很是古怪。
“怎麽了?”原本眾女也不是很有興趣,但看見她的神情,卻好奇起來。
“表姐說……”尹無雙遲疑了一下才道,“不是我,不要來找我。”
“啊?”眾女頓時靜了下來,麵麵相覷。
不是我。
不要來找我。
這怎麽聽著這麽像是江漣漪害死了某人,然後被冤魂索命了?
當然,冤魂什麽的純屬無稽之談,但江漣漪卻可能真是被昨天那支玉簪給嚇病的。
李悅沉思著,那支玉簪“一卷蓮心”是差不多兩年前被人買走的,如果江漣漪真的害死了某個女子,那兩年前人應該還是活著的。而江漣漪沒出過京城,那女子也應該是京城人士,而且不是普通人家。畢竟明月樓的孤品玉簪並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何況以江漣漪的身份也不會莫名其妙和一個普通女子過不去到要人命的地步。
這兩年裏,在她的印象中,並沒有哪家傳出有小姐亡故的事來,連個庶女都沒有。要說有哪個不普通的女子死去……一瞬間,李悅的臉色就變了。
還真是有那麽一個,而且,雖然那人和江漣漪可能素不相識,但卻絕對稱得上眼中釘、肉中刺!
這屋裏,也不止李悅一個聰明人,杜芊兒也很快想到了這件事,兩人對望一眼,不由得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自己驚懼的臉龐。
後宅的女子,出嫁前和繼母、庶母、庶女鬥,出嫁後和小妾、小姑子、妯娌鬥,大家都有心理準備,但若說鬧出人命來的,畢竟還是少見。何況,傳說中,那一位是怎麽死的?
亂箭穿心啊。
江漣漪一個閨中少女,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何況,那個時候,太子和江家婚約未定,按理說,江漣漪應該和太子毫無關係。可是,江漣漪如此害怕玉簪的主人回來向她索命,難道說,那件事她也有參與?這豈不是說明,江漣漪和太子暗通款曲已久?
李悅很有些不是滋味。她是皇室宗親,郡主之尊。信郡王兩子一女都出自王妃,幾個妾室被壓得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王妃的日子過得舒心,教導李悅的都是真正的皇室郡主、名門千金的風範,原本她以郡主之尊和江漣漪交好,一方麵是得了父王的暗示交好丞相府,另一方麵也是她自己在婚事上不如意,又覺得江漣漪嬌憨可愛,讓沒有姐妹的她有一種有個妹妹撒嬌的感覺不錯。
可要是江漣漪是那種在閨中時就和男子往來甚密,甚至設計害死那男子的紅顏知己的蛇蠍女子,那豈不是代表她往日裏的嬌憨可愛都是裝出來的?若是有一天自己擋了她的路,是不是也要被她在背後捅上一刀?想著,李悅就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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