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也怕出事,讓他也留在了蘇宅策應,此刻她身邊隻有荊藍和朔夜,然後就是李暄身邊的幾個貼身侍衛,都是在南楚的時候就混熟了的。
“我本以為,蘇青崖會把秦珍趕回去。”李暄落子,順口說道。
雖然不在京城,但謀劃這麽大的事,他們的消息可一點都沒落下。
“不會。”秦綰笑了。
“你怎麽知道?”李暄挑眉。
“因為蘇青崖了解我。”秦綰無奈道,“要是她睡足一整天,晚上我精心安排的好戲她不是看不到了?”
“有她沒她,其實沒差。”李暄道。
“是沒差。”秦綰點點頭,又道,“不過,觀眾不在,演戲的戲子也好沒意思的。”
“不過,聽說婚禮在順利進行。”李暄又道。
“李鈺雖然不能肯定江漣漪病了是我做了手腳,不過,就算他知道是我的手筆,也不會介意的。在我們的盟約裏,江漣漪,不過是一顆棄子罷了。”秦綰說著,吃掉了李暄的幾枚黑子。
“這樣不是更合你心意?”李暄臉色不變,轉手又放下一枚黑子,隱隱有圍困白龍的勢頭。
“是啊。”秦綰漫聲笑道,“青衣小轎入府,名為妻,實為妾,也虧李鈺想得出這辦法,恐怕也未必沒有借勢討好我的想法,不過……也難為那個愛女如命的江丞相會同意。”
“不同意也沒辦法,是他女兒自己不爭氣,總不能讓大婚改期,或者抬著她去拜堂。”李暄道。
“原本我是沒打算讓江漣漪病的,誰叫她比我想的膽子還小。”秦綰一攤手。
“一個閨中女子罷了,能有多大膽量。”李暄一聲哂笑。
“在獵宮時,她倒是能看著殺人麵不改色。”秦綰沉默了一下才道。
“這世上多的是,不怕死人,卻怕冤魂的人。”李暄答道。
“嗬嗬。”秦綰冷笑,“啪”的一聲拍下一枚白子,直接吃掉黑龍,黑子頓時兵敗如山倒。
“我輸了。”李暄不在意地把棋子丟回棋盒裏。
“你今天放水了。”秦綰給了他一個白眼。
“嫌贏得不痛快?”李暄道。
“當然!”秦綰一抬下巴。
“正好,那我就痛快了。”李暄淡定地點點頭。
“……”秦綰無言,猛地撲了上去。
“別咬。”李暄毫不躲閃地任由她將自己撲倒在草地上,隻提醒了一句,“晚上我不想再被看笑話。”
秦綰趴在他身上,聽到這句話,想了想,幹脆地去扒他領口的衣服。
“幹嘛?”李暄一愣。
“哼哼。”秦綰得意地一笑,低頭。
“嘶……”李暄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就不會被看笑話了。”秦綰直起身子,一臉的得意。
“你真是小狗?”李暄一手撫著鎖骨上的牙印,苦笑不已。
“不滿意?”秦綰居高臨下看著他。
“不敢。”李暄歎氣。
“不敢就好,要不然,修理你到不敢。”秦綰笑得神采飛揚。
“王爺,太子府那邊……”走到院子門口的李少遊話說到一半,就咽了回去,趕緊轉身,“這個……那個……真沒看見來著……”
“李總管進來說吧。”秦綰倒是大大方方地站起身,絲毫不覺得之前做了什麽驚人的事。
李少遊汗顏,怪不得直入小院都沒見伺候的人,王爺和大小姐身邊的人都是賊精的,怕是早早就回避了,也就他老實才一頭撞進來。
“好了,進來說,太子府怎麽了?”李暄拍拍衣服上沾的草葉,一邊問道。
“是,王爺。”李少遊苦笑著走進去。
這當事的兩個人都不在乎被他看,他還矯情個什麽勁兒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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