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三娘停頓了一下,慢慢地站起身,站得筆直。
“出來。”秦綰又道。
聞言,儲三娘抬起右腿,僵硬地跨出木箱站定。
“到底能聽懂多複雜的命令,還需要試驗過才知道啊。”秦綰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小姐想怎麽試驗?”執劍躍躍欲試。
“反正本小姐不可能親自指揮他們。”秦綰想了想,又把瓶子丟回給執劍,“你把她帶出去溜溜,用順手了再回來。”
“隨便用?”執劍眨巴著眼睛問道。
“嗯,隨便。”秦綰一揮手。
“那屬下這就去啦。”執劍開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喝令道,“跟著我。”
儲三娘毫無機製的目光頓時轉向執劍,雖然有些僵硬,但還是能使用輕功的。
“小姐,執劍的性子,怕是要大鬧一場的。”朔夜有些擔心地道。
“隻要他不是被人當場逮住,事後出了什麽問題,本小姐兜得住。”秦綰不怎麽在意,停頓了一下,左右看看,問道,“那家夥應該沒這麽蠢吧?”
“當然。”執劍汗顏。
當初在暗衛營裏,執劍就是出了名的油條,要比武,自己雖然略勝一籌,但要說逃跑……真沒人比他更擅長了,完全就發揚了那種打不過就跑,跑幾步再回頭咬一口,然後繼續跑的執著精神。
“那就行了。”秦綰道。
朔夜見狀,也隻好按捺下了心底的不安。
總覺得……明天會出事。
“小姐累了吧?夏蓮已經把水都備好了,小姐沐浴更衣吧。”荊藍笑道。
“好,多備熱水,我要多泡一會兒。”秦綰伸了個懶腰。
“屬下告退。”朔夜趕緊低頭。
然而,第二天一早,秦綰還是覺得,朔夜說得挺有道理的。
原本昨晚侯府隱隱約約是有些動靜,不過她這幾日費心謀劃,本有些累了,加上碧瀾軒毫無影響,也就沒管這麽多,一覺睡到了天亮。
隨後,就聽說……二公子被西秦最出名的女采花大盜給看上了。
聽說,和那個女采花大盜歡好過的男人身上都會少個零件。
聽說,秦侯有個侍衛是西秦人,早年戰場上受了秦侯恩惠才自願在侯府做侍衛的,當場就認出了那個女采花大盜。
聽說……聽說安國侯府的二公子要進宮侍奉陛下?
“這都是哪兒來的流言?”秦綰捏著一塊玫瑰糕,半天沒放進嘴裏。
“半個京城都傳遍了。”荊藍忍著笑答道。
“這還真是……大鬧了一場啊。”好一會兒,秦綰才失笑道。
“小姐……那是高興還是不高興?”荊藍小心地問道。
畢竟,執劍這回自作主張,鬧的場麵還真夠大的。
“他給我出氣,我有什麽不高興的?”秦綰笑道。
“小姐一向重視安國侯府的名聲。”荊藍擔憂道。她也是怕執劍鬧太過了,反而壞了小姐的事。
“侯府內部不能出問題,否則本小姐臉上也不好看,不過外部麽……”秦綰一聳肩,輕鬆道,“皇後娘娘也不能保證皇宮大內不進來一個盜賊或是刺客的,不是嗎?”
“小姐說的是。”荊藍想了想,也笑了。
不過,她們也都知道,這種流言不過是讓張氏吐口血,順便多砸幾套茶具罷了,並沒有實質上的傷害,頂多就是這段時候秦樺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一道笑料而已。
畢竟,說安國侯的繼承人成了太監,也太離譜了。
“執劍人呢?”秦綰問道。
“在蘇宅呢。”荊藍答道,“畢竟,侯府和京城令派出的人手到處搜捕儲三娘,沒有地方比蘇宅更適合藏匿了。”
“嗯。”秦綰點點頭,又道,“一會兒告訴執劍,讓他一定要把藥人的習性徹底摸透了,是‘徹底’,明白?”
“明白。”荊藍立即答道。
所以說,小姐哪是嫌棄執劍鬧得太大,這分明就是鬧得還不夠大嘛!
於是,之後幾天的京城,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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