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地道,“回頭我拿塊玄鐵給你,愛打什麽你自己打去。”
“整塊?”沈醉疏反而目瞪口呆。
玄鐵可是很珍貴的金屬,一般的刀劍裏摻上一些,就會堅固鋒利很多,小塊的玄鐵雖然價值很高,但還是能弄到手的,但整塊的足夠打造一把完整兵器的玄鐵,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寶。而現在這個女人,張口就說送他一塊,他都懷疑……秦綰真的知道玄鐵是什麽嗎?
“這麽吃驚幹什麽?”秦綰不禁笑道,“天下藏珍莫過皇家,一塊玄鐵麽,在江湖人被人搶破頭,但我這裏真的沒什麽用處。難不成我還能拿它去打首飾?”
至少,就算李暄那裏沒有,她記得清河公主的嫁妝裏也是有幾塊的,雖然不懂外祖父怎麽把玄鐵也充作嫁妝,但送給沈醉疏卻是最好,畢竟,在襄城時確實受了他的恩情。
“那我就不客氣了。”聞言,沈醉疏不客氣地點點頭。
看他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秦綰反而笑得更真心了,要是沈醉疏扭扭捏捏不肯收,她反而看不上。
見真是自家小姐的朋友,荊藍收斂了怒氣,微笑著送上茶來。
“不但是侍衛,你這個丫頭手底下功夫也不錯。”沈醉疏打量了一下荊藍,臉色有些古怪。
在襄城時,這兩人隻要有一個在,隻怕就沒自己什麽事了吧。
“多謝公子誇獎。”荊藍笑道。
“我這丫頭最擅長的是易容,你的麻煩若是不小,可以讓她給你換張臉。”秦綰道。
“那真是謝天謝地了。”沈醉疏立即道。
“怎麽,遇到我不是沒好事吧?”秦綰笑道。
“誰說的?誰說沒好事的?”沈醉疏睜大了眼睛到處看。
“……”荊藍無語,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
“嗬嗬……”秦綰心情很好。
“秦……秦綰是吧?”沈醉疏想了想道。
“嗯。”秦綰點點頭,微笑道,“上次雖然說過我的名字,但還是重新介紹一遍:我姓秦,名綰,字紫曦,安國侯秦建雲嫡長女,東華未來的寧王妃,南楚蘭陵公主。”
“……”沈醉疏無語,半晌才道,“於是說,我隨手就撿了個王妃、公主?”
“難道你覺得撿個身負血海深仇的孤女比較有意思?”秦綰歪歪頭,疑惑道。好吧,實際上,她真的是個身負血海深仇的孤兒來著……
“……”沈醉疏依舊無語。這重點完全不對好嗎?
“小姐,都解決了。”朔夜開門進來,又警惕地看了沈醉疏一眼。
“哪裏的人?”秦綰問道。
“禮郡王府。”朔夜答道。
“你怎麽又招惹了一個王爺了?”秦綰無語。禮郡王,五皇子李鍇,曾經被她設計弄瘸了一條腿,聽說因此脾氣變得有些暴躁,但畢竟是堂堂皇子,不是沈醉疏一個江湖人想惹就能惹上的。
“我哪有這麽大的麵子招惹王爺!”沈醉疏叫冤,幹脆一股腦兒把原委說了出來,“我就是剛進京城,隨手教訓了一個當街調戲民女的登徒子,就惹來這禍事啊,我多冤枉啊!”
“怎麽說一個郡王也不至於當街調戲民女?”秦綰汗顏。
“聽說……是禮郡王側妃娘家的弟弟。”沈醉疏抬頭看天。
“側妃?”秦綰疑惑地轉頭。
要說禮郡王妃她還有點印象,是個翰林學士的嫡女,書香世家出身。可是妾這種東西,她就沒關心過了。
“禮郡王有兩個上了玉牒的側妃,娘家有弟弟的那個是威武將軍的庶女。”荊藍想了想道,“不過,雖說是庶女,因為生母早亡,又是將軍府唯一的女兒,基本上是從小養在嫡母身邊的,聽說和那個嫡出的弟弟感情不錯。”
“威武將軍?”秦綰皺著眉,怎麽也想不起來這號人物了。
“什麽將軍,不過是個降等襲爵的紈絝,別說上過戰場了,大概連武器都沒摸過吧。”朔夜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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