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個地方官能籠絡到什麽高手?
“忘情穀。”沈醉疏苦笑。
“那是什麽?”秦綰茫然。
“是個殺手組織,隻認錢不認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很是難纏。”回答的卻是李暄。
“王爺也知道?”沈醉疏道。
“怎麽說,東華境內有如此危險的組織,本王也是要略知一二的。”李暄皺眉道。
“……”沈醉疏看了他一會兒,終於道,“紅綾的事,抱歉。”
紅綾就是那個跟著他給他帶路的女暗衛。
“你盡力了。”李暄一聲歎息。
以沈醉疏的人品,斷然沒有讓女子打前陣的道理,既然連他自己都傷成這樣了,護不住紅綾也不是他的錯。要怪也得怪自己,沒料到那些地方官竟然如此狠絕,連忘情穀都請動了,就為追殺一對父子。如果早知道此行如此危險,他就不會派出紅綾。畢竟紅綾擅長的隻是輕功,武功雖然不差,但也確實不算好。當初派她去隻是為了她的輕功不會拖沈醉疏的後腿。
“是我要去做的事,我活著,卻讓人家一個小姑娘沒了性命,終歸是有幾分愧疚的。”沈醉疏歎息道。
“紅綾是暗衛,本就生死由天。”李暄答道。
“王爺,到了。”馬車外,傳來暗衛的聲音。
“能走嗎?”秦綰問道。
沈醉疏動了動手臂,苦笑道:“扶我一把。”
李暄一伸手,親自將他扶下了車。
“王爺,大小姐。”蘇宅門口守門的是安國侯府的侍衛,他們得到的命令是攔住不相幹的人,自然不會攔自家大小姐,甚至上回秦珍來為江漣漪求藥,也進了門。
“又怎麽了?”蘇青崖一臉的不滿,“才幾天,就弄得半死不活回來。”
怪我麽?沈醉疏翻了個白眼。
“他中毒了,能不能醫?”秦綰直接問道。
“放那兒。”蘇青崖指指邊上的小榻。
李暄也黑線了一下,這當沈醉疏是個什麽物品呢?還“放那兒”。
蘇青崖施施然走過來,搭了一下脈便道:“西秦唐門的一縷煙轉,拿我配的清毒丹給他吃一粒,再用一粒水化開了外敷就好。”
沈醉疏重傷不便移動,眼看蘇青崖也沒有親自動手的意思,蝶衣默不作聲地走過來,很熟練地上藥喂藥。
“這兩天先讓他留在這裏吧,蝶衣你辛苦一下。”秦綰歎了口氣。
“忘情穀的殺手還會來嗎?”李暄問了一句。他畢竟對江湖不太熟悉,還是需要沈醉疏自己判斷。
“應該不會了。”沈醉疏道,“人都到京城了,任務已經失敗,現在再把我們殺了雇主也不會出錢,忘情穀的人都認錢不認人,肯定不會想著報複什麽的。不過,也要防著那些畜生殺人泄憤。”
“知道了,人在王府斷然不會出什麽差錯,你自己小心。”李暄道。
“有勞。”沈醉疏說完,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那我們先走了,蝶衣,拜托了。”秦綰道。
蝶衣點點頭,猛地反應過來不對勁,睜大了眼睛瞪著她。
今天……不是寧王府來下聘的日子嗎?原本她還打算忙完手上的事就回去向小姐道喜的呢。
“呃……”秦綰扶額,丟下一句“院子裏還有客人要招待”就趕緊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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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肚子拉到虛脫……碼字到淩晨4點,終於撐不住了,最後還有幾百字真的不想寫了,今天就這些吧,淚( 就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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