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愣了一下,但看看父親陰沉的臉,還是趕緊從榻上下來。
“夠了。”老太君一把拉住秦珍摟著,“都是嫡女,這麽見外做什麽。”
秦珍本來也不想給秦綰行禮,見狀樂得靠在老太君懷裏。
秦建雲幾乎氣結,別說秦綰是原配所出,秦珍是繼室之女,就算是同母,還長幼有序呢。怎麽他說一句秦珍輕慢長姐,就好像是苛待了秦珍一樣?
這個次女,他一向是報以厚望的,也一直覺得母親教養得很不錯,知書達理,溫柔賢淑,是閨中女子典範,可最近怎麽瞧著越來越不對了,今天更好,讓她給長姐行個禮居然還一副委屈的模樣!
秦綰很無辜地站在那裏,表示自己什麽都沒幹啊。
“母親,還是先說正事吧。”張氏輕聲道。她也是有苦難言,侯爺越來越重視秦綰那個賤種,若不趁著在母親這裏把事情定下來,回頭侯爺說不定把半座侯府都賠出去了。
“綰兒,剛剛你爹爹說,你和珍兒的嫁妝一般無二,老身想著,你有你母親留下的嫁妝,若是太多,超過了太子娶妃的規格,皇家麵子上也不好看。”老太君沉吟道,“太子妃江氏的嫁妝是一百三十二抬,你決不能超過這個數,一百零八抬就頂了天了。建雲,你怎麽說?”
秦建雲一怔,到現在為止,母親說的話也就是這句是靠譜的。確實,秦綰的嫁妝要是比太子妃還多,的確讓皇家麵上不好看。想了想,他表示同意:“母親說的是。”
秦綰眨眨眼睛,好奇地看著他,想看看這個爹如何處置這個問題。
“既然如此,你也說了,都是嫡女,又都是當王妃的,也不能厚此薄彼,珍兒的嫁妝便也是一百零八抬吧。”老太君又道。
張氏和秦珍一愣,隨即就是一陣狂喜。
雖說和秦綰一樣,但秦綰那裏,清河公主的嫁妝就要占一大部分,相比起來,他們自然能從侯府得到的更多。
“可以。”秦建雲點了點頭,可幾人還來不及高興,他卻又接道,“那綰兒多餘的部分,就折成銀票壓箱底吧,不占位置,也不打眼。”
老太君原本剛剛露出的笑臉頓時僵硬,臉色一片鐵青。
秦綰差點沒笑出來,她也算是看清老太君和張氏母女的算計了,隻是她這個爹爹或許是野心大了點,對後宅之事比較糊塗,但在朝堂上看人看風向絕對拎得清。老太君這樣就想算計他,根本不可能。
張氏更是想吐血了,不顧秦珍的暗示,徑直道:“不管如何,聘禮不能給綰兒帶回去,太不像話!”
“寧王府的聘禮留下,禦賜的,你就不要想了。”秦建雲厭煩道,他還不想給家裏招禍。
“不行!”張氏氣急,寧王府的聘禮雖然豐厚貴重,但很多都是古玩擺設,華而不實的東西,在她看來根本就是湊數的,反倒是禦賜的那些,可是真金白銀,那才是她最想要的部分。
“綰兒,你有什麽意見?”老太君直接問道。
秦綰無語,你問我一個姑娘對自己的嫁妝有什麽意見?不過,她聳聳肩,既然都問了,她還真沒有說不出口的:“娘親的嫁妝自然是我的,其他公中出多少,多寡都是父親的心意,孫女沒有意見,隻要……比二妹妹多一點點就可以了。”
“你!”秦珍頓時氣得臉色發白。
就算她心裏也同樣是這麽想的,可到底還是不敢說出口,可秦綰……居然就這麽輕輕鬆鬆地說出來了。
我不在乎嫁妝多少,反正隻要比你多一點就行了。
那種*裸鄙視的語氣,讓秦珍的心幾乎滴血。
“放肆!”老太君聞言也是氣得不輕。
“我說錯什麽了嗎?”秦綰一臉茫然地看著秦建雲,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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