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太子妃專業坑爹(6/6)

的手臂撒嬌。


對於她來說,雙目皆盲的宗元反而是她現在最願意親近的人了,在宗元麵前,她依舊隻是歐陽紫曦,無論麵貌身體如何變化,對宗元都毫無意義。在他麵前,不需要解釋,不需要任何同情和憤怒,隻需要一如既往。


“嗯?”宗元忽的鼻子一動,臉卻轉向了沈醉疏的方向,“丫頭,你帶了玄鐵來?”


沈醉疏愕然,這都能知道?該不會……是用鼻子聞出來的吧?


“是啊,我不小心把一個朋友的兵器磕斷了,所以想賠他一把,宗爺爺幫幫忙吧。”秦綰賠笑道。


“什麽朋友,連玄鐵都弄得到手?”宗元奇道。


就連無名閣千年藏珍,玄鐵也隻有一小塊,不夠打整把兵器的,很是雞肋,所以一直被丟在倉庫裏。


“咳咳,那些皇親國戚什麽好東西沒有?不敲白不敲麽。”秦綰幹咳了兩聲,示意沈醉疏把玄鐵和他的鐵簫拿過來,又眨巴著眼睛道,“宗爺爺,你看這個能不能打?”


宗元拿著鐵簫仔仔細細摸了一陣,不屑道:“不就是加入了音攻的招數嗎,有什麽不能打的,留這兒,半個月後來取!”


“謝謝宗爺爺。”秦綰頓時笑靨如花。


這就行了?沈醉疏用眼神示意。


秦綰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多問。宗元自從眼睛受傷後脾氣就變得極為古怪,明明鑄造的手藝比受傷前更加精湛,卻寧願窩在這個小地方。


天子腳下的貧民區,燈下黑。


平時,也就是對歐陽慧才有幾分好臉色,若是沈醉疏貿然開口,哪怕是一句道謝,萬一就惹惱了人可劃不來。


宗元拿到了整塊的玄鐵,一刻也等不下去,立即就準備開工。


熔爐燒得更熱,屋子裏的空氣幾乎都要燃燒起來似的。


“宗爺爺,那我先走了!”秦綰隻留下一句話,拉著沈醉疏逃命一樣趕緊跑出去。


“你認識的人,真有個性。”沈醉疏汗顏。


“還行吧?”秦綰一攤手。


涼風一吹,咽喉的燥熱感總算是消退了些。


兩人沿著小路走了一陣,沈醉疏猶豫許久,忽然開口道:“問你一件事,你那個侍女蝶衣……是哪裏人?”


“嗯?”秦綰一愣,一下子反應不過這是哪跟哪。


蝶衣?


下一刻,她看向沈醉疏的目光就不那麽友善了,一個沒有定性的風流浪子,居然敢肖想她的蝶衣?


那個忠心耿耿的姑娘,已經受過了太多的苦難,她值得這世上最好的。


“你誤會了!”沈醉疏大汗。


“我誤會什麽了?”秦綰瞪他。


“那個……”沈醉疏咽了口口水,艱難地道,“其實,我有個失散多年的妹妹……”


“你再編?”秦綰沒好氣道。


“是真的。”沈醉疏無語問蒼天。他的信譽難道有這麽差嗎?


“你繼續。”秦綰點點頭,但那神色,擺明了就是不信。


“……”沈醉疏抽了抽嘴角,幹脆自暴自棄道,“我全家都是被仇人殺害的,那時我不在家,剛好逃過一劫,回去時,才聽說,就在慘案發生前幾天,我娘給我生了個妹妹。但是,屍體裏麵並沒有一具嬰兒的,我一直以為妹妹還活著,是被人救了。就當是我的一個念想吧,總比讓自己死心,這天地間就隻剩下我一個人的強。”


說道後來,他的神色也冷靜下來,語氣中更帶了一絲悵然。


“什麽時候的事?”秦綰沉默了一下才問道。


“十六年前的除夕。”沈醉疏答道。


秦綰聞言,又是一愣。


蝶衣確實是十六歲沒錯,更重要的是,蝶衣確實是姓沈的,沈蝶衣。


可是,蝶衣說過,將她養大的師父姓方,那麽,沈這個姓又是怎麽來的?


然而,沈醉疏,難道這世上當真有這麽巧的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