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用錢砸臉(2/5)

進了丞相府,也是個妾,流言蜚語,步步驚心,還不如在外麵過得逍遙自在。除非江轍休了尹氏——可不論江轍對尹氏有沒有感情,江漣漪卻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也是唯一的血脈,他總不能連女兒都不顧。


何況,就算沒有了尹氏,以江漣漪的脾氣,隻要江轍對那女子稍有疏忽,江漣漪絕對能不顧後果地先弄死了她。事後,江轍難道還能殺了女兒給愛人報仇嗎?更別提,江漣漪現在是太子妃了,他要休了太子妃的生母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家務事亂成這般模樣的話,連皇帝對他的信任都要打折扣了。


“總覺得很不可思議啊。”荊藍感歎道。


“你不是說過的?哪個男人不偷腥。”秦綰不以為意道。


“王爺啊!”荊藍一臉的理所當然,“王爺肯定不會有別的女人的!”


“哦。”秦綰道。


“小姐不信啊。”荊藍垮下了臉。


“我信不信無關緊要,重點是王爺做不做。”秦綰輕輕一笑。


“王爺……才不敢。”荊藍吐了吐舌頭。


“最好不敢,否則……”秦綰在她的幫助下剛脫了外衣,順手解下了綁在小腿上的匕首,在指尖轉著花樣。


“否則,怎麽樣?”荊藍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否則,修理他到不敢。”秦綰笑靨如花。


荊藍大汗,突然發現自家小姐的笑容好恐怖。


怎麽修理?怎麽修理?怎麽修理?小姐您的目光不要老盯著我下麵看嘛……


“小姐睡了嗎?”就在這時,夏蓮敲了敲門。


“什麽事?”秦綰提高了聲音。


不管怎麽說,夏蓮還算是個比較聰明的丫頭,明知自己是支開她有話說,不是有事,應該是不會回來的。


“老太君那裏傳了話過來,若是小姐還沒睡,就請去禧福苑一趟。”夏蓮答道。


“如果我睡了,是不是就不用去了?”秦綰道。


“這……”夏蓮顯然被問住了。


“去回老太君,我睡了,明天一早再去給她老人家請安。”秦綰又道。


“是。”夏蓮也知道了她的脾氣,當即便去回話。


“也不知又要出什麽幺蛾子。”荊藍不滿地嘀咕。


“管他呢,等本小姐睡醒了再說。”秦綰伸了個懶腰,不在意地道。


老夫人那裏還能有什麽事,左右不過是嫁妝,或者府裏的管家權唄,八成又是張氏在她耳邊嘀咕了什麽了。


不管老太君聽到丫鬟回報後氣了個倒仰,秦綰卻一覺睡得香甜。


第二天一早起來,夏蓮服侍她梳洗整齊了,慢條斯理地用了早餐,這才施施然往老太君院裏去。


原本,老太太和她也是相看兩厭,便直接以體恤她大病初愈為借口,免了她的請安,秦綰自然樂意不去伺候那老太太,因此老太君的禧福苑她是最少來的。


“喲,大小姐來了,可真是稀客啊。”打簾子的丫鬟笑容可掬地說道,隻是語氣總有些陰陽怪氣。


夏蓮低著頭,有些惴惴不安,但秦綰卻連看都沒看那丫鬟一眼,直接就從她麵前走過,仿佛她是空氣一般,倒讓那丫鬟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笑容都僵硬了。


一進門,就聽到裏麵傳來女子嘰嘰喳喳的聲音,有些陌生,聽起來不像是秦珍和秦珠。


秦綰一挑眉,大步走進去,微笑著行禮:“綰兒來給祖母請安。”


“綰兒睡得倒是比我這老太婆都早。”老太君不陰不陽地說了一句。


“這幾日理家有些累了,所以昨晚便早些休息,沒想到祖母突然召見,倒是綰兒的不是了。”秦綰神色不變,不慌不忙地答道。


“……”老太君被噎了一下,不得不道,“起來吧,來見過你兩個妹妹。”


秦綰起身,目光望過去,隻見老太君一左一右各伴著一個麵生的少女,都不過十四五歲年紀,一個穿著輕粉羅裙,頭上插了幾支絹花,嬌俏可人,一個一身嫩黃色對襟襦裙,看上去更端莊些,容貌卻更溫婉精致。


秦珍和秦珠姐妹坐在張氏身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隻有秦瓏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一邊,小臉上氣鼓鼓的,明顯是受了委屈,連她身後的秋菊都是敢怒不敢言的神色。


秦綰隻是掃視了一圈便心中有數,不動聲色地開口道:“祖母,不知這兩位妹妹是?”


“這位是你二叔的嫡長女,秦瑤。還有這個是老身娘家的侄孫女賀晚書。還不來見過。”老太君說道。


於是,豔麗的那個是秦瑤,端莊的是賀晚書。


“祖母這話說的可好沒道理。”秦綰一聲冷笑,目光從她們身上掃過,恰到好處地帶出一絲不屑,“論私,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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