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道,“夏婉怡的母親是鎮南王的平妃。”
“平妃?”秦綰愣了一下。
平妃就是普通人家的平妻,平妻雖然不如正妻,也要稱呼正妻姐姐,但畢竟也是妻,生下的兒女也算嫡子嫡女。隻是,一般人都不太會娶平妻,何況皇族了。後院有兩個聲音,絕對是禍亂之源!
“二十年前,西域雲滇國起兵犯境,鎮南王率軍迎戰,兩敗俱傷,雲滇國求和,但西秦自身損失也不輕,又有北燕虎視眈眈,西秦皇帝也下旨同意議和。”李暄娓娓道來一段陳年舊事,“雲滇國的議和條件有一條是,要鎮南王迎娶他們的公主,可是當時鎮南王已經大婚,連嫡子都有了,自然不可能休妻,而雲滇國公主非君不嫁,寧願做側妃,可畢竟是一國公主,又非純然戰敗求和的,所以折中之下,皇帝下旨,命鎮南王迎娶雲滇國公主為平妃。”
“那公主,現在還活著?”秦綰好奇道。
“當然,不過她生下夏婉怡的時候,聽說是難產,雖然最後救了過來,但也失去了生育能力,這些年倒是沒有了一開始進府時的囂張了。”李暄道。
“沒有兒子,她拿什麽囂張?她和她的女兒,將來還不是要靠王妃的嫡子夏澤天生活。”秦綰笑道。
“應該說,幸好她沒有兒子。”李暄的話意味深長。
“也是。”秦綰頓了頓,又道,“夏婉怡若非是個女兒,恐怕生下來也會是個死胎。鎮南王那麽有手段的人,怎麽能容許一個帶著一半西域血脈的嫡子降生。是個女兒的話,他倒是能容許雲滇公主養在身邊,將來嫁出去便是。”
“聽說夏婉怡和鎮南王妃、鎮南王世子關係都很好,反而和生母不親。”李暄又道。
“這是個自私、涼薄、自以為聰明,其實是個傻子的女人,不足為慮。”秦綰說道。
“不過,夏澤天可不是個簡單的人,你覺得他是來做什麽的?”李暄道。
“總不會是真的想來找個未婚妻的。”秦綰一聳肩。
“陛下將迎接西秦使臣的事交給了太子。”李暄轉過了話題。
“也可以,西秦的鎮南王地位極高,既然是鎮南王世子來,太子去迎接一下也算重視。”秦綰道。
“我怕李鈺玩不過夏澤天。”李暄道。
“沒事,有虞清秋,不會讓他吃虧的。”秦綰很淡定。
就算注定是敵人,但她從來不懷疑虞清秋的能力。
夏澤天最厲害的是打仗,其他方麵或許也不錯,但絕對玩不過虞清秋。
在對付別國上,她和李鈺的立場都是一致的。
“對了,想不想出去走走?”李暄忽然道。
“去哪兒?”秦綰一怔。
“雲州。”李暄淡然吐出兩個字。
“陛下居然派你去賑災?”秦綰驚訝道。
“最主要是端王被暴民困在了古縣,這件事,換成別的臣子都不好辦,陛下又不敢讓太子去冒險。”李暄倒是說得雲淡風輕。
不過想想也是,眾皇子被歐陽慧弄得死的死殘的殘圈禁的圈禁,能看的就兩個了。端王被困,要是派太子去,萬一被人給一鍋端了,皇帝哭都來不及。
總不能一把年紀了,再去努力生兒子?
所以,也就李暄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你要帶我去?”秦綰道。
“你不想去?”李暄疑惑道。
“……”秦綰沉默,半天才自暴自棄地翻了個白眼,“想。”
“那就行了。”李暄點點頭,很是理所當然。
仿佛,隻要秦綰說想去,剩下的事就不需要她來操心了。
皇帝,安國侯府,還是其他,李暄全部都能安排妥當。
秦綰歎了口氣,忽然覺得,其實偶爾把責任推一點給別人的感覺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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