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兩人,侍妾不定數,怎麽可能隻有大堂姐一個呢。”
白荷一回頭,看看她,問道:“怎麽,你也想給我表哥當賤妾?”
秦瑤張口結舌,臉上紅紅白白的,變幻不定,她也就隨口反駁一句而已,怎麽說這也是陛下封的縣主,說話怎麽就……這麽粗魯呢?
秦綰在一邊看戲,突然發現,對付某些賤人,白荷的戰鬥力簡直比白蓮還要高!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白荷不是不要臉,她隻是不在乎麵子,隻是,世上有少能放下麵子的人,可你要麵子,就隻能丟裏子了。
“縣主誤會了,秦家斷然沒有姐妹同嫁一夫的規矩。”秦珍隻能上前解圍,怎麽說秦瑤都還是姓秦的,她受辱,自己臉上也不好看。
“一個賤妾而已,一頂小轎就抬進來,連嫁妝都不需要準備,算得什麽嫁。”白荷不屑道。
於是,繼夏婉怡之後,秦瑤也暴躁了。誰要當賤妾了?誰?反正不可能是她好不好,就看自己府裏的姨娘被母親整治得服服帖帖的樣子,想去當妾絕對是蠢死的好不好?
好想縫了這女人的嘴可不可以!
“秦小姐,請問你到底對我哪裏不滿意?”夏婉怡左思右想,還是決定直接開口問。
“哪裏都不滿意。”秦綰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是*郡主!”夏婉怡怒道。
“這點本小姐最不滿意!”秦綰秒答。
“為什麽?”夏婉怡反而愣住了。她是鎮南王嫡女,天生便是郡主,而秦綰是東華人,這點應該與她毫無關係才對。莫非……她是怕自己身份太高,將來壓製不住自己?
秦綰要是能看到她的想法,一定無語。這還真敢想……
“*郡主怎麽了?”秦珍道。
“叫你們皇帝陛下給你換個封號吧,就憑你——也敢用這個慧字?”秦綰一聲冷笑。
“慧字怎麽了?”夏婉怡不服。憑什麽她不配用慧字?難道她還不夠聰慧嗎?
“沒怎麽,隻是,這個字是屬於我的!”秦綰一抬下巴。
“啊?”所有人都茫然。
這個……也太強詞奪理了吧?何況,大小姐你的名字封號哪裏都沒有這個字好嗎?
“姐姐,我餓了。”秦瓏跑過來抓著秦綰的手。
小姑娘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下午又玩瘋了,加上秦綰不許她多吃點心,這會兒自然是餓了。
“走吧。”秦綰抱起她,轉身走人。
沉默的賀晚書反倒是第一個跟上去的,然後是荊藍和白荷。秦珠有些猶豫不定地看著姐姐,被秦珍拉了一把才跟上去,秦瑤見狀,也趕緊追上她們。
隻剩下夏婉怡一個人站在院子裏,神色極為扭曲。
不是說東華的女子古板、端莊,嚴守閨訓嗎?這一個兩個的,簡直比西域的女子都離經叛道!
而對於秦綰來說,夏婉怡其實連個麻煩都算不上。
西秦派來使節團,裏麵有鎮南王世子,雖說有些意外,也還說得過去,但多帶上一個郡主,怎麽想都知道,必定是用來和親的。夏婉怡又不是有個當外祖父的皇帝在東華。
隻不過,夏婉怡眼光倒是夠高,竟然看上了寧親王,就不知道這是夏澤天的意思,還是這傻姑娘自己的意思了。
當然人,不管是哪一種,秦綰都沒打算讓她如願。
跟她搶男人?是嫌日子過得太美好,想試試死字怎麽寫是吧?
“好香。”秦瓏摸了摸扁扁的小肚子。
“小姐,我來吧。”荊藍接過小姑娘,抱她到一邊去吃廚子專給她準備的容易克化的晚餐。
“坐吧,吃飯。”秦綰笑眯眯地擺手。
寧王府的廚子在禦廚中都是手藝數一數二的,這些日子苦心研究姬夫人的菜譜,也小有成就,在某些菜肴上還做出了獨特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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