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淚奔,這兩個沒人性的,這是同一回事嗎?還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以後你要是快死了,隻有在還有一口氣的時候找到我,我救你。”蘇青崖轉回頭來,一臉認真地道。
“我謝謝你了。”沈醉疏抽了抽嘴角,哭笑不得。
對一個整日在刀口上打滾的江湖人來說,得到蘇青崖這個承諾,幾乎等於是多了一條命。沈醉疏知道他是好意,不管他是看自己順眼了,還是看在秦綰麵上才說的這話,可是,明明是善意,不要說的好像是在詛咒自己好嗎?
“於是,這位是……神醫蘇青崖?”顧寧咽了口口水,臉色發白。
“嗯。”沈醉疏無所謂地點點頭。
顧寧得到了確認,臉上的神色更加好看了。
怪不得沈醉疏說他是大夫,可是……見鬼的大夫!動不動就給人下毒的,算是什麽大夫啊!
秦綰拿起茶壺晃了晃,發現已經沒有茶水了,順手就端起了沈醉疏放在中間的那碗茶,倒進自己碗裏。
“有毒。”顧寧下意識地道。
“我比你清楚好嗎?”秦綰好笑道。
然後顧寧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把那碗毒茶喝得幹幹淨淨,咂咂嘴,居然還評價道:“苦了點,不是說毒藥都該是無色無味嗎?”
“哪來這麽多無色無味的極品。”蘇青崖不以為然。
再說,他又不是真想毒死沈醉疏,隨便下點毒嚇唬人而已,真要下個無色無味的,萬一沈醉疏直接就喝下去了,還得麻煩他來救。
“好了,我們走吧。”秦綰起身道。
“小姐,馬?”荊藍疑惑道。
要帶上顧寧的話,馬匹明顯就少一匹了。
“讓一匹給顧少俠吧。”秦綰隨意道。
“是。”荊藍迅速收拾好東西,自己和蝶衣共乘,讓了一匹給顧寧。
“謝謝。”顧寧道。
“還有,這個收好了,我家小姐不缺錢。”荊藍隨手就將那錠銀子丟回他懷裏。
“那個……對不起。”顧寧也不禁臉上發紅。
丟人丟大了……下意識地,他看了沈醉疏一眼,目光中流露出祈求。
千萬、千萬不要告訴他那個古板的爹啊!
不過話說回來,最循規蹈矩的謙謙君子顧月白,居然和最疏狂不羈的風流浪子沈醉疏是至交,也夠讓人大跌眼鏡的了。寧王府的馬匹都是上選的好馬,果然,天黑的時候就趕到了古縣。
“我們連夜進城嗎?”顧寧迫不及待道。
“不是告訴過你進不去了嗎?”沈醉疏無語道。
“說是叛軍,其實就是剛放下了鋤頭的老百姓而已,十幾萬人也不可能擠在一塊兒,我們有好馬,隨便一衝就衝過去了啊。”顧寧爭辯道。
“你衝過去了,人家敢開門放你進去?”沈醉疏道。
“翻牆啊!”顧寧奇道,“沈世叔,你沒事吧?”
沈醉疏抽了抽嘴角,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你敢弄死我的馬,信不信我弄死你?”秦綰麵無表情地說道。
“……”顧寧想說不就是一匹馬麽我賠你,但一眼看到沈醉疏那種苦大仇深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小姐,我們去大營嗎?”荊藍問道。
秦綰還沒回答,卻見幾個穿著同樣衣服,背著長劍的男女向著古縣走過去,邊上和他們一起的一隊人似乎還不習慣隊列,排得歪歪扭扭的,武器也各種各樣,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右臂上紮著一塊紅布。
“那是……叛軍?”荊藍遲疑道。
“那幾個好像是天劍門的人?”沈醉疏皺眉。
“就是天劍門的人。”顧寧道,“為首的那個是天劍門主的大弟子西門遠山,我以前和他打過一次照麵,不會認錯的。”
“他們怎麽和叛軍在一起?”沈醉疏皺了皺眉,臉色很不好看。
“這個……”顧寧偷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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