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若有得罪之處,也是我這個大師兄教導不嚴,這十日拘役,便由我替她受了。”西門遠山一抱拳,誠懇地說道。
秦綰微微一怔,再看西門遠山,不由得點了點頭。
雖然有些狼狽,但眼神卻更堅定,也少了一些輕狂,看來今晚的事對他觸動還是很大的,算是孺子可教。
“師兄,不用求她,要殺要剮,我不怕!”吳霞一挺胸。
“姑娘,你想多了好嗎?不過就是坐牢十天,死不了人的,本郡主再紈絝,也不至於因為有人罵我一句就弄死她,不要敗壞我的名聲。”秦綰好笑道。
“郡主……”西門遠山還想再說什麽。
“江湖上不是有句話嗎?叫做一人做事一人當。”秦綰打斷道。
“罷了,便如此吧。”倒是劍尊者點頭了。
大弟子經此一事似乎沉穩了不少,也是好事。至於吳霞這個女徒弟,確實有些氣焰太盛,吃個虧,磨磨性子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壞事。
秦綰一笑,下令叫荊藍開牢門。
倒是因為守衛都被劍尊者打昏了,荊藍找來一大把鑰匙,一頭黑線地一把把試,牢門也罷了,還有那些手腳上的鎖鏈,半天才打開西門遠山身上的鎖鏈。
“師父。”西門遠山走出來,臉色帶著愧疚。
“知道錯了就好。”劍尊者欣慰地點點頭。
要撐起一個門派,單是由自己告訴他什麽是對什麽是錯是不夠的,西門遠山必須自己學會怎麽去判斷,哪怕錯了,至少現在錯還有改正的機會,總比將來他不在了再錯好得多。
“對了。”秦綰忽然想起李鈞的模樣,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西門遠山的下身,似乎……自己那一箭射的地方也挺糟糕的啊……
“郡主還有事?”西門遠山現在麵對她也心平氣和了。
“那個,要是哪裏有問題,千萬不要憋著。”秦綰認真道。
“我……很好啊。”西門遠山困惑道。
沈醉疏下手不輕,但也就是打得他們當時很疼,並沒有留下傷,隻要解開被封的穴道,就沒有問題了吧?
“不,我是說……我的箭……”秦綰道。
“郡主並沒有射中我。”西門遠山道。
“可是,有人大腿上中了一箭居然被嚇得不行了啊。”一邊忙開鎖的荊藍順口說了一句。
“……”西門遠山黑線,半晌,憋紅了臉低吼道,“我沒有這麽不經嚇好嗎?”
“你試過了?”秦綰歪歪頭,驚奇道。
“……”西門遠山張口結舌,“你、你真是位郡主嗎?”
這說話也真太不講究了吧?
“算了,以後要是有問題再說吧,本郡主專治各種不舉。”秦綰揮揮手。
“……”西門遠山瞪了她半晌,終於一言不發地扭頭,就當沒聽見了。
“姑娘,不知令師是?”劍尊者問道。
無名閣能把一個朝廷郡主排上榜,那唯一的理由就是……這女子的背景不簡單。
“家師,墨臨淵。”秦綰一笑。
西門遠山雖然扭頭,但還是支起耳朵聽答案。然而,墨臨淵?很陌生的名字,既沒有門派,有沒有綽號,就這麽一個名字,除非是唐默那種程度,否則誰知道那是誰?
“你是墨前輩的弟子?”劍尊者的臉色卻變了。
他的年紀,正好趕上六十年前墨臨淵名震天下的時代,盡管那時候,他也不過是個垂髫小兒,然而,武神墨臨淵,他的名字前確實不需要任何頭銜,在當時的江湖上,墨臨淵這個名字,就是當之無愧的神!
“尊者認得家師?”秦綰好奇道。
“六十年前,墨前輩與先師論武,老夫有幸在一邊奉茶,耳濡目染,至今依然受益匪淺。”劍尊者肅容道,“墨前輩可還安好?”
“還算……安好吧。”秦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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