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雄娘子怒斥道。
大家確實沒想到,秦綰居然會下毒。
她是武神之徒,南宮廉的小師叔,自然該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居然還是當著南宮廉的麵就下毒?
就這麽一會兒工夫,眾人就覺得內力已經被耗去了四五成,隻怕再拖一會兒,就真要任人宰割了。
不用人號召,十幾人齊齊向著秦綰撲了過去。
“後退。”秦綰一伸手,攔住了想要幫忙的顧寧。
“你行嗎?”顧寧遲疑道。
看起來這些人還是有一戰之力的,誰知道毒藥完全發作要多久,秦綰一人……
“我不行,難道你行?”秦綰一聲冷哼,“看好霜兒,別讓她掉一根頭發。”
“……”顧寧無奈,隻得拉著躍躍欲試的顧星霜後退。
沈醉疏說了,聽秦綰的,否則……告訴他爹!
“荊藍,你也退下。”秦綰再說一句話,陰陽扇就已經出手。
來得最快的是一個小老頭,內力對輕功的影響是最小的。
秦綰毫不猶豫地與他對了一掌,把人震開後,陰陽扇就架住了雙雙而來的鴛鴦刀。
“啊!”猛然間,那小老頭一聲慘叫,抱著手腕就在地上打起滾來。
眾人原本還心驚這女子功力竟然如此深厚,但看到那小老頭露在外麵的一截手腕整個都漆黑如墨了,才駭然色變。
這哪是什麽功力高深,分明就是中毒了,而且不是體內那種化功的藥物,而是真正立即發作的劇毒!
“你……”雄娘子看著自己的刀,原本明淨的刀身居然染了一抹暗綠,也不禁僵硬了。
“忘了告訴你們了,本小姐……全身都是毒,衣服,兵器,甚至……吐一口氣都是毒。”秦綰巧笑嫣然。
這一下,眾人就更尷尬了,真是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上吧,誰知道碰到哪兒就中毒了,不上吧……內力在一分分被化去,不用等到半個時辰,就真的隻能任人宰割了。
“不是吧?”顧星霜搓了搓手臂,心有餘悸地嘀咕道,“我剛剛還蹭著秦姐姐,沒見中毒呀。”
顧寧也疑惑,雖然路上就聽秦綰說什麽,一把"mi yao"把人放倒了再隨便殺這種話,但真要下毒哪有這麽容易的,在場的哪個不是高手?然而,秦綰這個女人或許就是天生來給人打臉的。
明明他們也站在秦綰身邊,甚至比那些江湖人更近,可他們明明就沒有任何中毒的感覺,也不知道那散功的藥物是怎麽下的?
“別想了,我們都吃過解藥,不會中毒的。”荊藍低笑了一聲。
“晚餐的那鍋湯?”顧寧想了想道。
“裏麵丟了一顆蘇神醫的清毒丹。”荊藍笑著點點頭。
“轟!”遠處猛地傳來一聲巨響。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隻見南宮廉一個人站在淺灘中一塊露出河麵的石頭上,卻不見了莊別離的身影。
隔了一會兒,稍遠一些的下遊處冒出一顆頭來,撲騰了幾下,又沉了下去,隨後,再撲騰幾下,再沉,一路向下遊漂下去。
“莊別離……不會遊泳?”秦綰抽了抽嘴角,然後看南宮廉。
莊別離溺水了這是個很明顯的事實,南宮廉連下狠手都沒有,應該不會狠毒得想要淹死師兄吧?
“聖山沒有河。”南宮廉解釋了一句。
旁人不明白,但秦綰卻立即悟了。
像莊別離這種人,生命裏所有的日子都被用來練武了,還嫌時間不夠用,哪會特地去學遊泳呢。
要說平時,他輕功高明,隻要稍有墊腳之物就能飛渡大河,隻要不漂流到海上去,原也不需要會遊泳。
可是……如今他是被南宮廉一掌直接打進襄河的,一時間氣息都理不順,在河裏沉浮幾趟,就更加爬不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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