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明年的恩科了,這時候可不能被他們姑姑給連累了。
就算以後結不成親家了,至少兩府也守望相助那麽多年了,早就分不清楚,有沒有張氏也無關緊要了。何況,張家本支雖然沒有了女兒,但分家還是有兩個的,雖說是庶女,可送去侯府做妾也算合適。
“張家的兩個孫子還算可以,就是不怎麽會教女兒。”李暄道。
秦綰也深以為然,張氏那做派,哪像是名門貴女的手段,分明是商門的那種小家子氣。
不過,張氏也是被自己給作的,夫家娘家都放棄她了,下輩子就隻能在小院裏淒慘度日了。
其實,要是張家有心,非要把“瘋了”的閨女接回去照顧,打著不礙新夫人的眼的招牌,秦建雲也不好強行留人。不過張家顯然是沒這個意思,在張尚書看來,為了一個已經被徹底厭棄的女兒,放棄安國侯府的助力,不值得。
“小姐,王爺。”就在這時,一個安國侯府的侍衛迎麵走過來,恭敬地行禮。
“怎麽,父親有事找我?”秦綰好奇道。
今天出門她隻帶了朔夜一人,如果是碧瀾軒的事,應該是蝶衣來找她的。
“侯府來了一位姓顧的公子,說有急事要"zhao xiao jie",因為是外男,侯爺吩咐來問問小姐認不認得。”侍衛說著,還偷偷看了李暄一眼。
“顧寧?”秦綰有些驚訝,隨即又有些凝重起來。顧寧來京城找她,難道是因為雲州的事情有什麽變化?
“先回去吧。”李暄顯然也想到了。
“嗯。”秦綰點點頭。
侍衛也不意外寧王一起去,畢竟來"zhao xiao jie"的是個年輕公子嘛。
回到安國侯府,果然見到顧寧牽著馬,正在侯府門口打轉,見到他們,大喜地迎上來:“王爺,郡主。”
“顧公子怎麽來了?”秦綰笑道。
看顧寧的臉色,應該不是什麽壞事,她的心情頓時也好了不少。
“我半月山莊也準備了一批藥材送到青岩,我不放心沈世叔,就自己跟過去了,剛好碰上第一個染了瘟疫的村民已經痊愈了。”顧寧喜道。
“真的?”秦綰眼睛一亮。
“當然是真的。”顧寧眉飛色舞道,“這會兒,瘟疫已經被控製住了,大約再過一兩個月,那些染病的人,除了幾個實在太重的,連藥都灌不進去了的除外,都可以康複了,蘇神醫說,他處理完死者的屍體就會回來。”
“太好了。”秦綰一擊掌,又道,“對了,又不是火燒眉毛,你趕這麽著急做什麽?”
連王府的傳信都沒到,顧寧倒是跑到京城了,這究竟是怎麽趕路的啊,至於嗎?
“蘇神醫說,把這個消息盡快傳回來,越快越好,否則怕是要出大事。”顧寧也有些茫然。
不過,這少年雖然不理解,但總算是聽話,還真是不眠不休地跑死了兩匹馬,愣是比信鴿來得還快。
秦綰和李暄對望了一眼。
“蘇神醫,不止是醫術好,眼光也不差。”李暄若有所指道。
根據青岩的衝突,就能判斷朝廷會派兵過來,所以一定要趕在那之前將瘟疫可以治愈的消息傳回京城。
“本王馬上進宮求見。”李暄當機立斷。
不能等明天早朝了,萬一這半天裏有什麽變化,未免對不起蘇青崖和眼前這個一臉疲倦的少年。
“好。”秦綰點頭,又對顧寧道,“你也累壞了吧,我帶你找個地方去休息。”
“謝謝郡主。”顧寧也不是不知道他不方便留宿安國侯府,很順從地跟著走了。
對秦綰來說,安置顧寧也很簡單,蘇宅空著呢,可以住上回沈醉疏住過的地方,隻要不亂闖蘇青崖的房間,應該還是安全的。
顧寧也是真累了,道了聲謝,直接就去休息了。
秦綰笑笑,回府先去書房找了秦建雲說了這回事。
明天的早朝上,皇帝陛下肯定要做出處置的,那些叫囂著要殺光染了瘟疫的村民的官員,雖然陛下不會拿他們怎麽樣,但心裏肯定是不高興的。
秦建雲心領神會,反正,讚同寧親王的意見就對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朝會上皇帝就宣布了任命冷卓然為京畿大營副統領,卻沒提帶兵去雲州的事兒。
不過秦綰還是低估了冷卓然的影響力,那些朝臣根本就沒糾結陛下怎麽突然就不想殺人了,這個走上金殿的將軍,在場的武將就有好幾個認識他的。雖說年紀大了,那那副容貌完全沒有改變,活脫脫就是當年南楚那個據說被皇帝砍了的水神卓然嘛,連名字都隻是多加了一個字!要不要這麽懶?好歹你也算是個死人,這麽囂張,是欺負南楚那個下旨砍你腦袋的皇帝已經駕崩了嗎?
不過,皇帝陛下親自介紹了,這位是……嗯,卓然的……哥哥。
百官差點崩潰,誰家的兩兄弟取名都取一樣的,哥哥比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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