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牢嗎?
“地牢是沒有的,不過,冰窖、酒窖、菜窖,哪個不是在地下的?裝個鐵門,不就是現成的地牢?”秦綰道。
“小姐說的對!”幾人也都是眼睛一亮。
“一個個找。”秦綰斷然道。
“是!”朔夜和蝶衣立刻轉身往之前找過的廚房而去。酒窖菜窖什麽的,總不會距離廚房太遠。
“小姐知道冰窖在哪裏?”荊藍好奇道。
她知道蝶衣從前是歐陽慧的侍女,對別苑熟悉是應該的,可是,看起來小姐也很熟嘛。
“嗯。”秦綰帶著她往冰窖走,她喜歡吃冰碗,在別苑的時候,經常自己拿著水果做,所以對冰窖還真不陌生。
“轟隆!”拉開地上的暗門,秦綰直接就跳了下去。
之前偷偷摸摸是不想驚動了旁邊莊子的人,以免引來麻煩。不過……冰窖這種地方,裏麵死多少人外麵都不會知道的,何況,冰窖開啟的聲音,裏麵的人隻要不是聾子都能聽見了,也沒法悄悄來,還不如速戰速決了。
“小姐!”荊藍趕緊跟上。
別苑的冰窖很大,甚至比太子府的都大,從前太子府裏夏天冰不夠用的時候,就會從別苑運過來。
“好冷。”荊藍抱著雙臂打了個寒顫。
冰窖裏也是安安靜靜的,偶爾有輕微的滴水聲,卻沒有意料之中的喊打喊殺。
“不是冰窖嗎?”荊藍疑惑道。
不過,冰窖的幾率確實是最低的,畢竟太冷了,就算是要折磨犯人,可看守的人也是會冷的啊。
“不,沒找錯。”走在前麵的秦綰停下腳步,語氣比冰窖更冷。
荊藍上前一步,也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之間一道深深嵌入冰層內的鐵柵欄內,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八個人,有些身上還明顯有血跡,甚至身下的冰層都是紅的,可是,就沒看見一個清醒的,或是疑似守衛的人。
李鈺手裏,大概還沒有忠心到為了看管犯人,自己也吃住睡在冰窖裏的手下吧?何況這些犯人看起來根本就沒有逃跑的能力。
秦綰幾步上前,抓起那把掛鎖,抹去上麵厚厚的霜,看了看鎖孔,從頭發上抽出一根細細的金簪,插進鎖眼裏撥弄了一陣,就聽“哢嚓”一聲,鎖開了。
荊藍本來想讚歎她的手段,但看見她的臉色,也不敢開口了。
“去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秦綰吩咐道。
“是。”荊藍趕緊答應。
兩人蹲下身,一個個探脈,不過,神色間也更凝重了。
死了,而且不止死了一天,至少也有三天以上了,甚至有一個起碼超過十天,隻因為這是冰窖,所以屍體看起來沒多大改變。
秦綰的神色越來越沉重,怪不得……連守衛都沒有了……
“小姐!這個還有一點氣!”忽然間,身邊傳來荊藍驚喜的聲音。
“什麽?”秦綰趕緊撲過去。
“小姐小心!”荊藍嚇了一跳。
秦綰沒理會她,小心翼翼地翻過那人的身體,撥開臉上的霜花。
那是一張很年輕的臉,眉清目秀,甚至還帶著點兒稚氣,像是個大孩子。
“陸臻!醒醒!”秦綰拍拍他的臉,一邊抓著他的手腕,輸了一絲內力過去。
荊藍也鬆了口氣。雖說這裏的人都是小姐要救的,可無疑這個叫“陸臻”的少年是最重要的一個,能活著,自然是不幸中的大幸。一邊想著,她也沒敢遲疑,繼續一個個檢查下去。
秦綰拚命輸送內力,直到感覺到少年那仿佛風中蛛絲的脈搏終於凝實了些,才擦了把頭上的冷汗。
“小姐,沒有活人了。”荊藍走過來,沉重地搖搖頭。
“李鈺!”秦綰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我們接下去怎麽辦?是不是先把陸公子帶出去,給他暖一暖?”荊藍問道。
“嗯。”秦綰點頭,正要把人扶起來,懷裏的少年忽的睜開了眼睛。
“陸臻?”秦綰一喜,“你還好嗎?”
“……”少年動了動嘴唇,無神的雙目呆呆地看了她好半晌,卻道,“慧姐姐?”
秦綰一愣,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明天……是他們……來處理屍體的日子。”陸臻吐出一句話,又閉上了眼睛。
“陸臻?”秦綰推了推,發現他是又昏過去了,當即將人架起來,往外走去。
“小姐,我來吧?”荊藍忙道。
“不用。”秦綰搖頭道,“去找朔夜,讓他給我弄具差不多的屍體來,你給我易容成陸臻的模樣,丟進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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