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和她不一樣,這個少年文武雙全的文,學的是真正讀書人的琴棋書畫經史子集,畫個畫像毫無壓力。
“哦。”陸臻便要下床。
“回去躺著!”秦綰喝道,“等你能下床了再畫!我不急。”
“哦。”陸臻答應了一聲,病懨懨地躺了回去。
“你才幾歲,現在不好好養著,是想不到三十歲就坐輪椅嗎?”秦綰怒視他,“過幾天蘇青崖回來了,再讓他看看。”
“啊,蘇神醫也來啦?”陸臻的臉色就更苦了。
以前的歐陽慧,除了蝶衣和雕羽,最寵的就是這個少年了,他受傷,自然沒少吃過蘇青崖開的藥。簡直是……沒有最苦,隻有更苦!
“嗯,來了。”秦綰也一臉同情地看著他。
“對了,慧姐姐,你的臉也是蘇神醫易容的嗎?真的一點兒痕跡都看不出來啊。”陸臻讚歎道。
“……”秦綰無語,當然看不出痕跡,她的臉就長這樣,是真的好不好!
“慧姐姐,我說錯什麽了嗎?”陸臻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綰想了想,還是直接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的靈魂是歐陽慧,但身體換過了,你信不信?”
“借屍還魂?”陸臻脫口道。
“差不多是這樣。”秦綰點頭。
“嗯……”陸臻並沒有太過震驚的表情,反倒是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問道,“你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麽時候?”
“四年前的冬至。”秦綰想也不想地道,“我在河邊散步,看見個白癡跳進結冰的河裏去救一個小女孩,剛想說少年勇氣可嘉,誰知道居然跳下去救人的是個不會遊泳的,被救的才是下水捉魚的。結果小女孩拖著你遊到一半沒力氣,還是我把你們倆拎起來的。”
“……”陸臻臉上一陣青一陣紅,鬱悶道,“你說得這麽清楚幹嘛!”
“不是怕你不信麽?”秦綰笑。
當年的那個漁家小女孩就是雕羽,陸臻則是因為這件事實在太過丟臉,忘了自己遊泳都不會就往冬天的河水裏跳,差點從救人的變成殺人的,最後還是被個女人救起來的,所以這件事一直是他們三個人的秘密,就連蝶衣都不知道。
“好吧,我信了。”陸臻道。
“這麽容易啊?”秦綰道。
“誰叫你滿身都是慧姐姐的味道。”陸臻笑道。
看見他的表情,秦綰才算放心了不少,她最怕的就是陸臻會因為雕羽的死而頹廢。
“慧姐姐不用擔心我,被關的這大半年,該傷心的早就傷心過了,該哭的也都哭完了,我不會頹廢的。”陸臻坦然道,“尤其最後那一個月,冰窖裏寒冷徹骨,那一點點又冷又硬的食物哪裏夠吃,我能活下來,也是叔叔伯伯們一直照顧著我,有時候直接把那一點兒吃的硬塞給我。我的命是大家換來的,我還有為他們報仇的責任,再頹廢下去,對得起誰呢。”
“嗯,你很好。”秦綰看著他的眼睛,明白他的話出自真心,沒有一絲勉強,這才笑了,“還有,以後,不要再叫慧姐姐,給人聽見會有麻煩。”
“姐。”陸臻想也不想地叫了一聲。
“乖。”秦綰笑眯眯地捏捏他的臉。
隻可惜,原本圓圓的臉蛋被折騰得隻剩下皮包骨頭,瘦得讓人心疼。
“前些日子我見過你爹了,他挺好的,現在在寧州。”秦綰又道。
“那就好。”陸臻也露出一個笑容。這次死了那麽多人,父親沒事,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等你身體好了,也去你父親那裏吧,你現在暫時不方便在京城露麵。”秦綰道。
“我不要!”陸臻在這點上卻是很固執,“我不走,大不了姐姐你讓我在密室待著,我一步都不出門。我要留在京城,還要給吳叔叔他們報仇呢!”
其實,你最想要報的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