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他們成婚,是讓李暄跟著她叫母親?長公主敢受嗎?還是讓她做長公主的小皇嬸?那讓她爹怎麽活……
“習慣吧,皇家的輩分一向是算不清楚的,各叫各的便是。”李暄安慰道。
秦綰長長地歎了口氣。
“不過,再怎麽說,距離婚期也不剩幾天了,總不能當天再回去。”李暄又道。
“知道了。”秦綰應了一聲,微一遲疑,又道,“對了,你知不知道……春山圖?”
“前朝畫家趙伯駒的《春山圖》?怎麽了?”李暄微微一怔才道,“我記得,這張畫原本是收藏在前朝皇宮裏,後來大陸一分為四,就沒聽說過落在了誰的手裏,到了現在,要是春山圖出世,大約價值個十幾二十萬兩銀子。怎麽,你想要?”
他的語氣有些奇怪,因為秦綰並不是喜歡書畫這種風雅之物的人,她最喜歡的是現銀。何況,十幾二十萬兩銀子,聽起來是挺多的,但對現在的秦綰來說,也不算什麽,更沒必要去求這張畫了。
“不是我要,是李鈺要。”秦綰搖頭。
“李鈺?他是想送給陛下的千秋節壽禮嗎?”李暄皺眉。
“應該不是。”秦綰頓了頓,又道,“你確定,春山圖就真的隻是一副值錢的古畫,沒別的了?”
聽她問得鄭重,李暄倒是認真想了想,但還是遺憾道:“據我所知,是沒有了。”
“那就奇怪了。”秦綰撓了撓下巴,苦思道,“李鈺抓了我不少人,冒著風險隻關不殺,就為了逼問春山圖的下落,實在是不像是為了一副古畫。”
“你有春山圖?”李暄下意識地問道。
“我要是有,也罷了,可問題是,我沒有啊。”秦綰一攤手,很無奈地道,“我都不明白,李鈺到底是為什麽會以為我有那張圖。”
“……”李暄微一沉吟道,“要不要把那人先抓起來?”
他說的是來處理屍體被荊藍跟蹤的中年人,三天工夫,暗衛營早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挖了出來,是太子府一個新任的侍衛隊長,不過,雖說是新來的,但隻看李鈺對他的信任程度就知道,這人八成原本就是他暗地裏私自培養的人,在歐陽慧死後才被提拔到明麵上來的。
還有那些屍體,也都收回來好好收殮安葬了,隻是亂葬崗上屍體太多,之前死亡的人,實在是找不到了,隻能空祭。
“先不要打草驚蛇。”秦綰不同意,不過,提到李鈺,她又忍不住笑道,“我們的太子殿下還病著呢?”
“是啊,高燒不退,滿嘴胡言亂語的,甚至有侍女靠近他都會大叫女鬼,現在服侍他的是兩個小廝。”李暄好笑道。
“不是吧?”秦綰這幾天心思都花在擔心陸臻上了,還真沒閑心關心自己的成果,聽到這個,也不由得失笑,“端王已經是見到女人就嘔吐了,要是太子殿下見到女人就像是見鬼,那……萬一白蓮肚子裏那個是個女娃娃,周貴妃還有抱孫子的那一天麽?”
“陛下不止兩個兒子,自然是有孫子抱的。”李暄不在意地道。意思是,周貴妃有沒有孫子抱,幹他屁事?就算另外幾個皇子都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但又不影響生兒子!
“說得是。”秦綰深以為然,又道,“不過,真沒想到,李鈺也就這麽點膽子?虧他還敢說,不信鬼神。”
李暄看著她無言,這麽個搞法,正常人都能被嚇死好嗎?何況是本來就心虛的李鈺呢,沒嚇瘋就不錯了,不過汝陽長公主和秦侯的大婚,他肯定是參加不了了。當然,秦綰也沒期待他來。
反正……太子來不了,為表歉意,送的賀禮肯定會更厚重幾分。既用不著看見那個礙眼的家夥,又得了實惠,一舉兩得,多好的事啊!
“陛下那邊有什麽反應嗎?”秦綰又問道。
“太醫院那裏,換了幾個太醫也沒看好,陛下正大發雷霆呢。”李暄一聳肩,“還有個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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