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了解的。
“三年啊……”龔嵐撓了撓頭,暗自盤算。
不算很苛刻,但是……想起這幾天暗無天日的生活,他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種日子過三年的話,肯定會折壽的吧!
“我說,賬目你都整理好了,以後可沒那麽多活兒了啊。”秦綰搖了搖手裏的賬本。
“對啊!”龔嵐一拍腦袋,暗罵了一句糊塗,這最困難的部分都幹完了,三年換玄鐵,不吃虧啊,“本公子幹了!”
“很好。”秦綰也笑了。
以為這就幹完了?等她考察一番,如果龔嵐確實可信任,手裏的暗帳也甩過去算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
不過,現在還茫然無知地簽下了賣身契的龔少俠想著玄鐵,高高興興地走了。
“荊藍,叫朔夜給我買個宅子,不用很大,距離寧王府近些。”秦綰吩咐道。
“是,是給龔公子的?”荊藍笑道。
“給本小姐幹活,總不好三年都住在酒樓客棧裏。”秦綰答道。
何況,送他座宅子,三年住下來,自然而然就把那裏當家了不是?
荊藍取了銀子,出去辦事。
秦綰這才把注意力放在賬本上。
龔嵐用紅筆批注的地方還真不少,寧王府的,丟在一邊,準備讓李暄自己處置那個皇帝派來的賬房。而安國侯府這邊的……她想了想,抱著賬本就去找了秦建雲。
汝陽長公主過門後肯定是要管家的,張氏留下來的爛攤子,交接的時候肯定要出問題的,她可沒興趣替張氏背黑鍋。
至於秦建雲看著賬本準備怎麽辦,就不關她的事了。
張氏麽……反正也沒法更慘了,秦建雲也真不至於掐死她。第二天,蘇青崖也回到了京城。
秦綰聞訊,直接去了蘇宅。
她到的時候,蘇青崖剛給陸臻開完方子,讓蝶衣去煎藥,自己拿著銀針,幾乎把少年紮成了刺蝟。
“他怎麽樣?”秦綰直接問道。
“之前的藥方還可以,我改了用量,配合針灸,應該不會留下後遺症。”蘇青崖一邊起針一邊答道。
秦綰注意到他身上的白衣一片灰蒙蒙的,顯然是還來不及換,也不禁心中一暖。蘇青崖算是有潔癖的人,或者說,醫者多半是有潔癖的。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先診病,可見也是外冷內熱。
陸臻苦著臉,欲哭無淚。就知道蘇青崖一回來,他就慘了。藥苦得要命不說,針灸……這針紮下去,有的酸,有的麻,有的痛,還有的什麽感覺都沒有,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針紮下去會是什麽感覺,那種滋味……真是妙不可言啊。
收拾好銀針,蘇青崖就直接把人趕出去丟給蝶衣照顧了,有些女孩子不方便做的,反正最近顧寧還留在京城。總之,蘇神醫隻負責診病,不負責其他。
“你沒事吧?”秦綰仔細打量著他。
看起來倒是沒傷沒病的,隻是眉宇之間掩飾不住的疲倦,可見在青岩的那段日子,也是很驚心動魄的。
“能有什麽事。”蘇青崖一聲哂笑,從懷裏掏出辟邪珠和清神木遞給她,“沈醉疏讓我帶回來的,他說要去趟洞仙湖,與人有約。”
洞仙湖,邵小紅?秦綰笑笑,隨即又道:“你確定他找得到路?”
“他原本說要送我回京……我實在可憐那個和他有約的人,順手把他丟在洞仙湖畔了。”蘇青崖麵無表情道。
秦綰頓時大笑。
“我回來的時候,青岩縣的村民基本上已經痊愈,那裏的屍體、水源、土地我都做過了處理,不會讓瘟疫擴散的。”蘇青崖說道。
“辛苦了。”秦綰真心道。
“記得就好。”蘇青崖一聲冷哼。
“是是是,是我欠你的,蘇公子。”秦綰笑道。
不過,以他們之間的交情,其實誰欠誰的,又有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