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看著顧寧。這是他投靠夏澤天之後的第一次出手,要是對手程度太差,可沒什麽意思。
“……”顧寧黑線了一下,不過那句“不想欺負小孩子”倒真是消去了他不少的緊張,冷靜的目光在許擎空身上掃了一圈,才慢吞吞地說道,“我叫顧寧。”
沒有前綴,沒有解釋,就隻說了一個名字,但顧寧相信對方肯定不需要多餘的解釋。
因為,正如秦綰所說,他們……太近了!
或許沒有人有那個閑心去把高手榜上的一百人的排名都背下來,但是和自己上下相鄰的名字總是不會陌生的。
果然,許擎空聞言,立即陰沉了臉。
顧寧?他再怎麽心高氣傲,可一個十二,一個十一,他怎麽可能不記得剛好死死壓在自己頭上的名字?隻是……這位長樂郡主是故意的嗎?就算她把排名第三的沈醉疏找來,也比顧寧讓他舒服點。
十一和十二,就差一位,但就是這一位,剛好就在他頭頂上!巧合得……就算秦綰說自己不是故意的都沒人信!
因為許擎空的關係,去研究了一下高手榜的人還真不少,同樣的,隻要看過榜單的人,總不至於忽略掉許擎空上下位置的名字。
真的是……太近了。
頓時,大殿裏不時傳出幾聲偷笑。
秦綰很無辜,其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若是沈醉疏還在京城,她絕對就把沈醉疏給找來了。她想要的可不是剛好贏一點點的那種幸運,而是絕對的碾壓!隻可惜,這回南宮廉死都不幹。
秦綰到底也不好勉強,畢竟,她還記得南宮廉說過自己是北燕人,這件事也不算是什麽絕對的秘密,傳揚出去,北燕贏了西秦,對東華也沒什麽益處。
所以,最合適的也就隻有顧寧了。
“請。”許擎空板著臉走出來。
宮裏自然是不能帶兵器進來的,侍衛上前問過兩人的習慣後,很快就送上來兩柄一模一樣的劍,當然,都是沒有開鋒的,表演用的劍。
“請。”顧寧掂了掂長劍,挽了個劍花,一麵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鏈子。
那是秦綰從李暄手裏暫時借過來給他用的清神木。
雖說許擎空應該不敢在皇宮裏公然用毒,但也不能不以防萬一。畢竟,獨臂劍客成名多年,竟然沒人聽說過他善於用毒,看來是真的隱藏得非常好,要不就是他使用的那種毒很有古怪。
許擎空見狀,就知道他是不會搶先出手了,雖然不忿被小看了,但也確實不能就這麽僵持著,加上他是挑戰的一方,隻好先動了手。
秦綰隻看了幾招,就沒什麽興趣地移開了目光。
她的眼光夠毒,隻一小會兒,就已經明白了那兩人的優劣,頓時放下了心。
許擎空年長顧寧近十歲,經驗自然豐富,要是真是生死搏鬥,也許死的還會是顧寧。可惜,許擎空絕對沒有膽子血濺宮殿,所以……要論切磋,確實是顧寧的武功更高些,無名閣排榜總不是毫無道理的。
然而,秦綰這一抬頭,卻正好對上另一雙冰冷的目光。
相比起其他桌前拖家帶口的熱鬧,江轍孤零零的一人顯得格外特殊。
江漣漪出嫁了,可惜這種場合她一個侍妾也沒資格出席。尹氏本來就病著,又被流言一氣,更是連床都下不了了,所以,江轍是一個人來的,頂多算上站在他身後的一個護衛。
秦綰微微一怔,舉了舉酒杯。
江轍與她隔著大殿和戰場,遙遙相望,慢慢地舉起酒杯,緩緩飲盡。那種清冷自若的態度,仿佛硬生生將他自己和大殿內的喧囂分隔開來似的,自成了一個世界。
秦綰放下空杯子,眼中閃耀著光芒。
江轍……比起李鈺那個蠢材,這才是她真正的對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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