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不服來戰!(2/6)

氣也不錯。


“自然有和郡主一決雌雄的時候。”夏澤天冷哼。


“這個就不必了吧?”秦綰眨著眼睛道。


“哦?郡主莫不是……怕了?”夏澤天挑眉,挑釁地看著她。


“世子想多了。”秦綰慢吞吞地開口道,“本郡主隻是想說,不必‘一決雌雄’就知道,我是雌,你是雄,還是說原來本郡主居然看錯了,世子是……雌的?”


“……”


“噗——”連皇帝都沒忍住一口酒噴了出來。


頓時,大殿之中被嗆著的咳嗽聲此起彼落,就連後麵的宮女和侍衛都忍俊不禁。


秦建雲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秦綰,好像從來沒認識過這個女兒似的。


當然,其實他就是從來沒認識過。


“別胡說,世子當然是……雄的。”李暄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說道。


然而,他這一句畫蛇添足一般的解釋,卻引起了更多的笑聲。


夏澤天的臉色已經漆黑如墨了,看過來的眼神殺氣騰騰。


“王爺說的是。”卻是一向冷若冰霜的江轍,居然出聲讚同了一下,顯然,丞相大人對西秦人也沒什麽好感。


“嗯,看來是本郡主誤會了,就敬世子一杯當做賠罪了。”秦綰的眼睛亮晶晶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而,她喝得爽快,夏澤天卻是進退兩難,捏差點直接捏碎手裏的酒杯。


秦綰都說了賠罪,酒也喝了,他要是不接受,豈不是要被人說一個大男人斤斤計較,比個女人都不如?可要是接受,就等於生生咽下了這口氣!


硬生生地吞下一口血,他端起酒杯喝完,重重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叮!”一把長劍被挑飛上半空,摔在不遠處的地上。


“承讓了。”顧寧收劍後退,依然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許擎空終於沒忍住“哇”的嘔出一口淤血來。一半確實是受了點內傷,另一半卻是被氣的。


要說勝負,原本起碼也能再打個百來招的,可是秦綰那一句話,直接讓他岔了氣!


顧寧畢竟和秦綰相處過一段時間,在聽到那句“不必了”就知道,後麵肯定不會有什麽好話,所以還是有點心理準備的,可許擎空就不一樣了,直接被秦綰用語言隔空打出了一個要害傷!


“好!”皇帝當先鼓掌了。


然後下麵的人趕緊鼓掌配合,何況,東華的官員見到顧寧勝了,本來也很高興。


不過,既然說是獻藝賀壽,輸贏就不那麽看重了,至少,皇帝下令有賞,顧寧和許擎空每人黃金百兩,看起來不偏不倚的,很是大度。


當然,贏了之後的那種大度,在西秦看來就更像是羞辱了,尤其許擎空本身就不是心胸寬闊的人。


“多謝陛下。”夏澤天代他謝過了,手下一扯,將他拉了回來。


無論如何,西秦都不能輸陣又輸人。


“世子,我們是現在就‘一決雌雄’的呢,還是等一會兒?”秦綰又笑道。


夏澤天磨了磨牙,勉強忍住怒氣。雖然一決雌雄這個詞是他自己說的,可此刻被秦綰說出來,怎麽就這麽奇怪呢?尤其,大殿中又有好幾個地方傳來咳嗽聲和偷笑聲。


“不管怎麽決,你都是雌,他都是雄,有意義嗎?”李暄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刀。


“也許世子想換一換。”江轍接口。


然後,皇帝又噴酒了。


原本最一板一眼的人,說起冷笑話來才最驚悚。比如李暄,比如江轍。


“小姐,你會把人玩壞的。”荊藍在背後偷笑。


“不會。”秦綰搖頭。


夏澤天是個什麽樣的人?真能被她的言語調戲氣出毛病來的話,就枉稱西秦戰神了。在戰場上,再難聽的罵陣也不是沒有,難道一被人罵就熱血上頭地衝出去?那是初上戰場的毛孩子才會犯的錯誤。


所以,夏澤天無論表現得自己有多憤怒,多急躁,秦綰全部都不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